等何雨水离开后,何雨柱关上门,开始清点自己剩下的家当。
今天,给两个女人买大衣,加上自行车、缝纫机、手表这三大件,零零总总一共花掉了五百四十六块六毛钱。
刚穿越时系统给的一千块,加上原身留下的四百二十块,现在就只剩下八百七十三块四毛钱了。
至于票据,倒是还有一百九十多斤粮票,四斤多肉票,一斤糖票和一张酒票,其他的就基本清空了。
清点完毕,何雨柱忍不住感慨:钱,真是不经花啊!
这才几天功夫,就花出去好几百!自己结婚还得一大笔开销呢!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了自己的随身空间。
里面,可还有二十亩肥沃的土地,能种菜,能养殖呢!
之前因为手头宽裕,他都快把这茬给忘了。
现在看来,得赶紧搞点副业赚钱养家了!
他想起前几天听厨房的同事刘岚提起,年关将近,城外的黑市异常热闹,什么稀罕玩意儿都有。
想到这里,何雨柱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决定今晚就去黑市探探路!
按照原身的记忆,黑市一般在凌晨两点左右开市。他得先睡一觉,养足精神,免得到时候起不来。
……
贾家。
窗帘后面,贾张氏那双贪婪的眼睛,一直死死盯着院里发生的一切。
她看着何雨柱推回崭新的自行车,看着邻居们帮忙抬进那台油光锃亮的缝纫机,心里的妒火烧得噼啪作响。
回到屋里,她就对着秦淮茹开始骂骂咧咧。
“这个天杀的傻柱!合着跟咱们家一直藏着心眼呢!你看见没?那自行车!那缝纫机!还有他家那个赔钱货手里提的大衣!这些东西加起来,不得好几百块钱?”
“这个白眼狼!有钱不帮衬咱们家,全拿去给那个赔钱货花了!还说什么给她准备嫁妆!”
“要我说,还不如把这些好东西都给咱们家棒梗呢!反正他注定是个绝户,以后也生不出孩子。要是现在对咱们棒梗好点,以后棒梗还能勉为其难地给他养老送终呢!”
贾张氏唾沫横飞地骂了半天,见秦淮茹坐在炕边,一言不发,像个木头人。
她顿时不乐意了,一巴掌拍在炕桌上。
“嘿!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你倒是给个主意啊,这事儿该怎么办?”
秦淮茹缓缓抬起头,昏暗的灯光下,她的眼神阴沉得可怕,像一条潜伏在暗处的毒蛇。
“能怎么办?”她冷冷地开口,声音嘶哑,“傻柱现在跟防贼似的防着我,连他那个傻妹妹都跟他穿一条裤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