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院里只有中院有水龙头，所以中院比前院后院都热闹，女人们聚在水龙头前洗菜，洗衣服，顺带聊着东家长西家短的八卦，孩子们也跟着自家大人都在中院里玩。
窗玻璃被砸，何斌手捏着馒头快步从厨房里走了出来，一个矮小的身影见何斌出来，转身撒腿就要跑，却被何斌大手一抓，抓住了他的衣服后领子，
“嘿，是你小子拿砖头砸我家玻璃的吧？”
听到玻璃被砸哗啦啦的声响，院里的邻居们也都好奇地出来看热闹。傻柱也忍不住透过窗帘看着外面，看见是何斌家厨房被砸。他幸灾乐祸道：
“活该，让你烧包吃红烧肉！”
贾张氏手里捏着窝窝头也从屋里出来斜靠在自家门框上，看着何斌家的窗户被毛毛给砸坏了，乐得只想拍手称妙，毛毛这小子在院里无法无天惯了，他爷爷那老鳏夫又是个不讲理的，何斌招上这爷俩，恐怕他只能自认倒霉。
手里提着的这个小不点看着有五六岁大，被何斌捉住，开始剧烈挣扎，跟泥鳅似的，差点就被他逃脱，旁边正在洗菜的吴大妈说道：
“何斌，别轻饶这小子，这没爹没妈的臭小子从小缺管教，上次我家刚出锅的大馒头，这小子趁我倒水的功夫想偷拿被我逮个现行，那馒头被他用脏手一抓一个黑印子。”
旁边刘大妈点头说道：
“上次我孙女手里拿着一块糖就是被这小子给骗走了。”
毛毛辩解道：
“玲玲的糖是她主动给我的，不是我骗走的，我还把我弹弓给他玩了呢。”
何斌蹲下看着毛毛，
“你叫毛毛是吧？，咱俩无冤无仇的，你干嘛砸我家玻璃啊？”
毛毛没回答，看了一眼何斌手里吃剩的半个肉夹馍，舔了舔嘴唇，眼珠子咕噜一转，
“你给我吃肉夹馍，我就告诉你。”
“你还跟我谈上条件了？说不说？不说我就上你们学校找你们老师告状去。”何斌恐吓道。
小孩小时候一般都怕老师，再胆大包天的孩子，在听到老师来了的时候，也会变得乖巧无比。
何斌这招或许对别的孩子来说好使，但是对毛毛根本不管用，毛毛摇摇头：
“我还没上学。”
听了毛毛的话，何斌愣住了，四合院里住着的这些人，虽然谈不上多富裕，但是也不至于穷到让孩子上不起学的地步，毛毛看着都已经有五六岁，按道理来讲至少应该上大班或者一年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