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家。
啃着窝窝头的贾张氏,看着桌子上的棒子面粥,还有那没有半点油水的白菜帮子,脸色越发的阴沉,这样的菜让她一点胃口都没有。
别说贾张氏本来就是贪吃的人,就算是桌边上坐着的秦淮茹,小当,槐花还有棒梗都有些吃不下。
没别的,贾家距离何斌的厨房实在是太近了,几乎是斜对门,距离只有不到五米。
何斌厨房的香味,从门缝里,窗户上源源不断地飘了过来,红烧肉的香味也越来越浓郁,棒梗放下手里咬了一口的窝窝头,看着秦。看着秦淮茹,
“妈,咱们家就不能也改善改善,吃上一顿红烧肉吗?”
秦淮茹拿眼睛夹着棒梗,
“你妈我一个月就三十来块钱工资,还要养活一大家子,能让你们吃饱肚子就不错了,还想吃肉?想得美,你赶紧找一份工作,等你上班挣钱了,咱们家日子就能好过点儿了。”
棒梗听了脸色十分难看,自打高中毕业他被逼着下乡以后,在乡下那种鸟不拉屎的地方实在是待不下去,好不容易借着生病借口回来,想舒舒服服地享受,谁知道还没享受上两天,何斌就回来了,把他从雨水的房子里撵了出来,家里逼仄暗狭,这么多人住着,哪有一个人住单间舒服。
睡,睡不好!吃,也吃不好!
棒梗将筷子啪的一下摔在桌上,站起来将椅子一踢,
“我不吃了!”起身回了里屋,砰地将门关上。
看着宝贝大孙子生气,贾张氏瞪了一眼秦淮茹,
“干什么呀你淮茹,棒梗去乡下受了多少罪?这好不容易回来,你还给他气受。明天早上你早点起来去割上一斤肉回来,给我孙子炖红烧肉吃。”
说完朝着院里何斌家厨房的方向斜了一眼,贾张氏嘴里嘟囔道:
“这个从小没人要的何斌,一天天的也不知道臭显摆什么,今天大包小包地买回来,又是吃肉又是买煤球,烧包的他!
照他这种花法,他这辈子能娶上媳妇才怪,个败家小爷们!”
闻着肉香味儿,嘴里嘀嘀咕咕不断地贾张氏的一双三角眼看起来更加的阴毒!
前院。
闻着从中院飘过来的阵阵红烧肉的香味,闫埠贵的脸上闪过一丝丝的肉痛。
别看他抠,但是他也是吃过见过的主,今天这红烧肉里闫埠贵就闻出了糖色的味儿。
白糖多金贵的东西,有票还得定量买,何斌竟然舍得拿来烧菜!
易中海倒是不馋,工资99块又没孩子的他今天悄悄买回来半斤卤肉,关上房门,准备享受一下。
煤炉的火很旺,一锅红烧肉很快炖得软烂,汤也开始收汁儿。
在收汁的空档中,何斌拿出一头蒜用刀拍了,三下五除二剥干净,又将两个青椒洗干净,从锅里捞出半锅红烧肉,和青椒蒜、蒜一起剁成肉末,转身从炉身中间抽屉里掏出早已烤得焦黄的馒头,用刀切开,将青椒肉末加在其中。一个香喷喷的肉夹馍就做好了!
余下的半锅红烧肉,何斌打算明天焖点米饭,红烧肉汤汁拌米饭,绝了!
隔壁傻柱闻着这红烧肉的香味儿,已经饿了一天的肚子开始发出强烈的咕咕叫声,他平时一天三顿都是吃食堂,今天因为脸上带彩,不好意思上班,他又懒得做饭,也不好意思出去见人,只能饿肚子。
隔壁红烧肉的香味。对于傻柱来说,无异于是一把杀人刀,勾的傻住五脏六庙都快要出来!
后院刘海中在赶走老大刘光奇之后,气得在屋里坐不住,背着手在院里慢慢溜达,在闻到中苑红烧肉的香味之后,看到何斌正在厨房里有模有样地做饭,心里嘀咕道何斌这小子从小就能耐,不光学习好,而且做起菜来也头头是道,自家老大跟人家比,连人家一根小脚趾头都比不上。
学习学习比不上人家何斌,做饭更别提,刘光奇在家里是一油瓶倒了都会去不扶的废物,刘海中心里想,早知道何斌这么有出息,当初他就应该将何斌捡回来。
聋老太拄着拐杖颤颤悠悠地来到了中院,她没有孩子,易中海两口子也没有孩,干脆易两家并一家,商量着两家互相扶持养老,将来聋老太太百年之后,自己的房子也留给易中海两口子。
看着都到了饭点了还不见易中海给她送饭,闻见红烧肉的香味儿,聋老太还以为傻柱今天在家开小灶了,过来见傻柱家的房门紧闭着。旁边何斌家的厨房却敞开着,她趴在窗户上朝里看过去,只见何斌正坐在板凳上,手里拿着一只烤得黄澄澄的馍夹肉大口吃着。
聋老太馋得咕咚咽了一下口水,这小子真会享受!
“啪!”一个砖头砸破玻璃飞进了厨房,要不是何斌反应快,砖头差点就砸在了他的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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