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带着哭腔苦苦哀求，方寸大乱，只想在张无忌心里留一点美好的念想。
“表妹，你练千蛛万毒手导致毒气攻心毁了容貌，这些我全都知道。”
看着殷离那副惊慌失措像受惊小鹿的模样，张无忌心软了，没有继续强行揭开面纱，而是轻声点破了真相。
他不愿强迫殷离做她极度抗拒的事。
这番话像晴天霹雳一样砸在殷离头上，她整个人都傻了，呆呆地忘了挣扎。
这种隐秘之事，张无忌是怎么知道的？
她原本死死抵挡的双手瞬间卸了力气。
殷离满脸不可思议地望着他，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表妹，我不光知道你躲在这儿，还知道你练的是那门毒功。”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张无忌索性把底牌都亮出来，省得她胡思乱想。
对于熟知剧情的他来说，这点秘密根本就不叫事儿。
“我也知道你是为了给舅妈报仇，才跟舅舅闹到了决裂的地步。”
张无忌叹了口气，语气里满是惋惜：“你为了获得力量去练千蛛万毒手，这路子走窄了啊。”
“这种毒功对身体损伤太大，简直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天下绝世武功多如牛毛，何苦非要在这一棵树上吊死？”
这番话并非张无忌此时调查得来的，而是源自他前世对原著的上帝视角。
在这个倚天世界里，还没有什么是能瞒得过他的。
为了练个破毒功毁掉一张绝世容颜，这买卖做得太亏了。
要知道，殷离这底子在整个倚天江湖的美人榜上，那是绝对能排进前几名的。
看看她姑姑殷素素那妖女般的风姿就知道了，家族基因摆在那儿呢。
若不是这毒功毁容，哪怕是对上周芷若、赵敏、小昭这些顶级美女，殷离也未必会输。
“可我现在已经练成这样了，回不了头了啊。”
殷离双手无力地垂下，整个人像被抽走了脊梁骨，失魂落魄。
练这门毒功她不是没后悔过，尤其是此刻面对心爱之人，那种悔恨简直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趁着她发愣的档口，张无忌轻轻撩开了那块碍事的蒙面布。
一张黝黑浮肿的脸露了出来，肌肤凹凸不平，看着确实有些骇人，可那双眸子却亮得惊人，五官的底子依稀能看出昔日的绝色。
讲句公道话，哪怕是现在这副尊容，比起寻常路人女子，也并没有丑到没法看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