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忌哥，是不是很吓人？”
殷离敏锐地捕捉到了张无忌眼神那一瞬间的停顿，心顿时凉了半截。
她慌乱地推开张无忌的手，手忙脚乱地把面纱重新遮好，心情瞬间跌落谷底。
“在我心里，我的阿离永远是最美的姑娘。”
张无忌柔声说道，语气里听不出一丝嫌弃：“只是看着这么漂亮的脸蛋被毒气糟蹋成这样，我是真心疼。”
“这些年你为了练功，一个人在这荒山野岭吃了多少苦啊？”
此刻的张无忌，心里没有半点厌恶，满满的都是怜惜。
哪个女孩不爱俏？哪个少女不怀春？
若不是被仇恨蒙蔽了双眼，她何至于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鬼样子。
“无忌哥，你就别哄我开心了。”
殷离抱着膝盖缩在地上，像个被遗弃的孤儿，显得那么无助和可怜。
“这种鬼样子连我自己照镜子都想吐，你怎么可能喜欢？”
“可我要报仇啊，我不狠心不行。”
“我又没有别的神功秘籍，除了这千蛛万毒手，我还能指望什么？”
“要是有的选，谁愿意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现在你也看过了，幻灭了吧？你快走吧，让我一个人静静。”
她语气平静得可怕，透着一股心如死灰的绝望，仿佛连活下去的那点精气神都被抽干了。
看着这样的殷离，张无忌的心像是被针扎了一下。
“阿离，我说了我不在乎。”
张无忌蹲下身，直视她的眼睛：“况且，我有办法能治好你的脸，让你变回原来的样子。”
他再次伸手，温柔而坚定地揭开面纱，指尖轻轻抚过那粗糙的脸颊。
按照他对剧情的了解，殷离脸上这点毒素，并非无药可救的绝症。
这话一出，殷离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张无忌，眼里迸射出惊人的光彩。
“无忌哥，你……你没骗我？”
幸福来得太突然，殷离根本不敢相信，那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的渴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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