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尖嘴利!”易中海见刘海中一个照面就被废了,把搪瓷缸子重重往桌上一顿,“顾言,别扯那些没用的。打人的事儿咱们先放一边,咱们说说房子的事。”
图穷匕见。
易中海从兜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泛黄的纸条,往桌上一拍:“你父亲生前,因为治病,管贾家借了五百块大洋——也就是现在的新币五百万元(第一套人民币)。这是欠条!父债子偿,天经地义。你既然拿不出钱,那正房就得抵给贾家!”
人群瞬间炸了锅。
五百万元,在这个人均工资也就二三十万的年代,那是一笔巨款。
贾张氏立刻换了一副嘴脸,哭天抢地起来:“老贾啊,你死得惨啊,借出去的钱都要不回来,孤儿寡母被人欺负啊……”
顾言嚼着最后一口馒头,眼神冷冷地扫过那张所谓的“欠条”。
字迹模糊,墨色晕染,连个手印都没有,明显是刚伪造不久,估计连墨汁味儿都没散干净。
这帮禽兽,为了吃绝户,连这种下三滥的招数都使出来了。
“一大爷,您这眼神不太好使啊。”顾言拍了拍手上的面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他不再废话,反手从贴身口袋里掏出一个这就让全院人呼吸一滞的东西。
那是一本暗红色的证书,封面上印着熠熠生辉的国徽。
顾言翻开证书,将内页展示给众人,手指重重地点在右下角那个鲜红如血的大印上。
“睁大你们的狗眼看清楚。”顾言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如铁,“这是京城市人民政府上个月刚换发的《土地房屋所有证》。上面清清楚楚写着,南锣鼓巷95号院正房三间,产权人:顾言。产权性质:私产。没有任何抵押备注!”
他猛地合上房本,发出一声脆响,目光如刀锋般直刺易中海:“新政府的红印章摆在这儿,你拿一张死无对证的破纸跟我谈产权?易中海,你是想说新政府的公章,还没你那张草纸管用?伪造债权,诈骗私产,这罪名,够你去笆篱子里蹲个十年八年了吧?”
易中海的脸色瞬间煞白,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那张道貌岸然的脸往下淌。
他没想到顾言这闷葫芦动作这么快,竟然早早把房契换成了新政府的证!
法理如山,那鲜红的公章就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全场鸦雀无声。
一直在旁边装疯卖傻的贾张氏,看着那本红艳艳的房本,眼里的贪婪终于战胜了恐惧。
那是房子!
那是她们家东旭娶媳妇的命根子!
逻辑讲不通,那就只能那是我的!
贾张氏怪叫一声,那肥硕的身躯竟爆发出惊人的速度,张牙舞爪地朝着顾言手里的房本扑了过去。
“那就是张废纸!给我撕了它!”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