邻居们虽然不敢明说，但眼神里的意味很明显：是啊，你一大爷那么有钱，又是绝户，钱留着带进棺材吗？
易中海被噎得满脸通红，端着茶缸的手都在抖。
他万万没想到，平日里闷不作声的顾言，牙口竟然这么利！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贾张氏见顾言不肯出血，顿时像被踩了尾巴的疯狗，嗷的一声就扑了上来，“姓顾的！你个没良心的绝户种！我看你就是不想救我家东旭！老娘跟你拼了！”
那两只黑乎乎的爪子带着风声，直奔顾言的面门而来。
顾言眼神一凛。
在他的视野中，贾张氏的动作被系统瞬间拆解成了无数条慢动作线条。
重心前倾，左脚虚浮，右脚发力过猛。
【高级统筹运算已启动。
最佳反制方案：侧身30度，右脚尖外摆15度，制造支点。】
顾言没有后退，只是在贾张氏即将触碰到他的瞬间，身体像是风中柳絮般微微一侧，同时右脚看似无意地往前伸了半步，不偏不倚地勾在了贾张氏全速冲刺的右脚脚踝上。
“哎哟！”
贾张氏只觉得脚下一绊，庞大的身躯在惯性作用下，像一颗出膛的炮弹，直挺挺地朝着正前方的易中海撞去。
易中海正处于被邻居目光审判的尴尬中，完全没防备这一手。
“嘭！”
一声闷响，紧接着是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啊——！我的老腰！”
易中海惨叫一声，被贾张氏压倒在八仙桌下，那张老脸瞬间变成了猪肝色，冷汗顺着额头噼里啪啦往下掉。
现场瞬间大乱。
“一大爷被砸了！”
“快快快！把贾张氏拉起来！”
顾言站在混乱的人群边缘，冷眼旁观。
他再次开启气运监测，只见易中海头顶原本还算稳固的官运红气，此刻就像是被扎破的气球，迅速干瘪，取而代之的是四个灰败的大字——【丧权辱志】。
这老东西的威信，算是彻底完了。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院外传来。
苏记米行的小伙计气喘吁吁地冲进人群，满脸焦急地喊道：“顾……顾先生！不好了！掌柜的刚才突然晕倒了，正送往同仁医院呢！您快去看看吧！”
顾言心头猛地一跳，那股看戏的从容瞬间消散。
苏婉晕倒了？
他顾不上再看易中海的惨状，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许大茂，也不管身后众禽的叫骂，推起自行车便冲进了黑暗的胡同。
冷风如刀割面，顾言的心思却飞速运转。
苏婉身体一向健康，除了刚才受了惊吓，不应该毫无征兆地晕倒。
除非……
他脑海中闪过苏婉最近几次吃饭时微微反胃的细节，以及刚才在米行扶住她时，手掌那温热触感下隐约感知到的奇异脉动。
顾言猛踩脚踏板，自行车在夜色中如离弦之箭。
如果真的是那个原因，那这就不是惊吓，而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收获的第一份真正的“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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