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声雷动。
顾言脸上挂着谦逊的微笑，心里却在盘算：正科级，这在这个年代可是实打实的护身符。
有了这个身份，以后在这个四合院里，谁想动他，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
会议中场休息，顾言正准备去透透气，忽然听到会场大门外传来一阵嘈杂的争执声。
“让我进去！我有重要情况向沈老汇报！这里面有坏分子混进去了！”
这公鸭嗓子，除了许大茂还能有谁？
顾言眉头一挑，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袖口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推开沉重的大门走了出去。
门外，许大茂正被身材魁梧的伙计李顺子像拎小鸡一样反剪着双手按在墙上。
看到顾言出来，许大茂非但没怂，反而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扯着脖子喊了起来：
“顾言！你别得意！我已经写了举报信了！我都查清楚了，你家最近天天飘肉香，又是人参又是鹿茸的，你那点死工资根本买不起！你这是贪污！是投机倒把！沈老要是知道你生活作风这么腐败，看他不扒了你的皮！”
许大茂手里死死攥着一个信封，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
他这几天蹲点顾言家倒垃圾，确实发现了好几个装高档药材的空盒子，这在这个连棒子面都要算计着吃的年代，简直就是罪证确凿。
顾言看着许大茂那张扭曲的长脸，只觉得好笑。
“许大茂，你这脑子要是用在放电影上，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是个学徒。”
顾言甚至没去抢那个信封，而是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得整整齐齐的公文纸，“啪”的一声抖开，直接拍在了许大茂满是油汗的脑门上。
“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什么。”
许大茂费劲地翻着眼皮往上看。
那是一份盖着鲜红公章的《特殊贡献人才物资奖励清单》，落款处不仅有沈老的亲笔签名，还有相关部门的审批印章。
上面赫然列着：百年野山参两支、梅花鹿茸一盒、特供奶粉四罐……
“鉴于顾言同志抢救国家一级文物有功，且家属生产在即，特批以上物资以此慰问，经费由专项资金列支。”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得许大茂眼冒金星。
“这……这怎么可能……”许大茂彻底傻了眼，嘴唇哆嗦着，那封举报信在他手里变得烫手无比，“这都是……公家的奖励？”
“不然呢？像你一样去乡下放电影顺两只老母鸡？”顾言冷笑一声，目光越过许大茂，看向刚刚骑着自行车气喘吁吁赶到的街道办吴大姐。
“吴干事，正好您来了。许大茂同志不仅私闯国家级重要会议现场，还捏造事实，诬陷国家公职人员。我觉得，这思想觉悟很有问题啊。”
吴大姐一看这阵仗，再看一眼那块挂着“闲人免进”的牌子，脸瞬间就黑了。
这年头，破坏生产和干扰重要会议，那可是大罪过。
“许大茂！你简直是无法无天！”吴大姐一把揪住许大茂的耳朵，“跟我回街道办！写五千字……不，一万字检查！还要在全院大会上做深刻检讨！”
许大茂像条死狗一样被拖走了，临走前，顾言清晰地看到，他头顶那原本就稀薄的气运柱上，崩开了一道触目惊心的黑色裂纹——那是牢狱之灾的前兆。
这点小风波连个插曲都算不上。
处理完这只苍蝇，顾言转身正要回会场，脑海中那个沉寂了半天的系统突然又弹出了一条金光闪闪的提示。
【叮！检测到宿主社会地位大幅提升，家族影响力初具规模。】
【家族领地系统升级前置条件已达成。】
【当前四合院环境嘈杂，不利于紫金级子嗣成长。
是否开启“家族庄园雏形”扩建预览？】
顾言停下脚步，回头望向远处那座沐浴在夕阳下的四合院方向，
看来，这小小的三进院子，确实有点装不下他顾家未来的气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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