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定了？”
廖忠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旁边的徐翔等人也紧张地盯着姜墨，大气都不敢喘。
“嗯，一个没留。”
姜墨点了点头，语气轻松得像是刚踩死了一窝蚂蚁。
廖忠脸上的表情僵硬了一瞬，随后用力抹了一把脸，点了点头。
“行……行吧，那就彻底清静了。剩下的收尾工作就是搜山看看有无漏网之鱼，不过这活儿就不劳您大驾了。”
此时此刻，廖忠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赶紧把这尊小祖宗请回去！
这种谈笑间灭人满门的杀伐果断，哪怕是他这种见惯了风浪的老江湖，此刻也觉得后背发凉。
跟徐翔几人匆匆打了个招呼，把烂摊子甩给他们处理，廖忠带着姜墨火速撤离。
直升机的轰鸣声撕裂了夜空。
几个小时后，姜墨已经回到了暗堡那熟悉的金属墙壁内。
他没有休息，径直去了陈朵的房间。
陈朵依旧维持着那个姿势。
像个精致却破碎的瓷娃娃，呆滞地坐在那里，对外界几乎没有反应。
可当姜墨推门而入的那一刻，她那空洞的眸子里瞬间有了焦距。
“哗啦。”
她猛地站起身，目光紧紧锁在姜墨身上，眼底藏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姜墨走上前，熟练地运转手段，将她体内积压的蛊毒和原始蛊缓缓抽出。
虽然被药仙会当成工具培养，但这具身体的本能反应倒是从未退化。
姜墨心里清楚，陈朵并非真的痴傻。
她只是被药仙会经年累月的折磨吓坏了，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让她不敢有任何越矩的行为。
抽离完毕，姜墨转身欲走。
衣角却突然传来一股轻微的拉扯感。
他脚步一顿，回头望去。
陈朵那只苍白的小手正死死攥着他的衣角，仰着头看他。
那双眸子里依旧读不出太多的情绪，但那只手却怎么也不肯松开。
姜墨沉默了两秒，叹了口气，干脆就在地板上坐了下来。
见他坐下，陈朵像是得到了某种许可，也学着他的样子乖乖坐在旁边，这才松开了手。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坐着，谁也没说话。
……
另一边，办公室里烟雾缭绕。
廖忠手里握着电话，正在向顶头上司赵方旭汇报这次的目击情况。
听筒那边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