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廖，你做得对，这种场面……确实没法写在纸质报告里。”
赵方旭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干涩，甚至还能听到吞咽唾沫的声音。
虽然早就收到了伤亡报告，知道姜墨灭了药仙会满门。
但听完廖忠的口述细节，赵方旭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这孩子对杀戮不仅没有抵触，甚至可以说……习以为常。
在他眼里，杀人似乎真的和吃饭喝水没什么区别。
是因为对方是穷凶极恶的药仙会？还是说，在他看来众生皆草芥？
放下电话的赵方旭揉着胀痛的太阳穴，满脸愁容。
原本的如意算盘彻底碎了。
他本来想着姜墨年纪小，三观未定，公司好好引导教育一番，将来绝对是临时工的最佳人选。
可现在看来？
还是算了吧！
最好的方案就是把这尊大神供起来，千万别让他随便出手。
谁知道他下一次会不会把天给捅个窟窿？
关键是，这小子是真有把天捅破的能力啊！
“唉，麻烦大了，也不知道这小祖宗会提什么条件。”
赵方旭可没忘，请姜墨出山是有代价的。
如果姜墨提出要离开暗堡，甚至脱离公司的监控，他们该怎么拦？拿什么拦？
这样一个不定时炸弹要是流落民间，一旦炸了，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这一次，赵大董事长显然是多虑了。
姜墨压根就没打算挪窝。
这里有陈朵这个源源不断的“人形充电宝”，还有公司提供各种修行便利，傻子才走。
外面那些野生毒物虽然多，但质量参差不齐。
姜墨已经察觉到了问题。
这次虽然操控虫潮大杀四方，顺带吸了不少毒气。
但当这些毒气试图融入体内那颗蛊丹时，他明显感觉到了一股滞涩感。
纯度不够。
甚至可以说，全是杂质。
姜墨很快就想通了其中的关节。
若是强行吸收这些驳杂的毒气，虽然短期内能提升力量，但长期来看，绝对会影响道基。
杂志多了，肯定不是好事。
既然如此，还是守着陈朵这个高纯度源头慢慢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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