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大陆,诺丁初级魂师学院操场。
烈日当空,玉小刚正背着双手,站在操场中央,对着面前的唐三进行着极其严肃的理论指导。
玉小刚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额头上的汗水如同瀑布般流下,打湿了他那身自诩高贵的长袍。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光幕中萧炎吞噬异火的过程。
起初,他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这丝慌乱就被一种病态的笃定和狂热所取代。
“荒谬!简直是一派胡言!”
玉小刚指着天空中的光幕,仿佛是在指责一个犯了低级错误的学生,声音尖锐而气急败坏。
“小三,你仔细看!这绝对是这个叫苏晨的制作者在弄虚作假!”
玉小刚转过头,对着唐三唾沫横飞地分析道:“根据我多年研究总结出的《武魂吸收极限理论》,任何魂师在吸收能量时,都绝不能跨越自身肉体所能承受的阶级极限!”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这个叫萧炎的少年,不过是最低级的境界!而那团火焰的能量层级,甚至超越了封号斗罗的全力一击!他强行将其吞入体内,这完全违背了能量守恒定律!”
玉小刚越说越激动,甚至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冷笑。
“物理法则不可逆转!他的肉体现在正在崩溃,经脉正在断裂,这都是强行吸收超越极限能量的必然结果!我敢断言,不出三秒,他必然会因为无法压制这股狂暴的能量,当场爆体而亡,化为一滩肉泥!这就是不遵循理论,盲目自大的下场!”
玉小刚高昂着头颅,死死盯着光幕,仿佛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萧炎炸成碎片的画面,以此来证明他那至高无上的理论绝对正确。
斗破苍穹位面,塔戈尔大沙漠边缘,漠城。
一间散发着古旧气息的地图商铺内,光线昏暗。
曾经名震加玛帝国的冰皇海波东,正佝偻着身躯,手中拿着一柄精巧的刻刀,在一块坚硬的羊皮卷上细细雕琢着沙漠的纹路。
当光幕降临,那股专属于青莲地心火的恐怖炽热气息笼罩漠城的瞬间,海波东浑身一震。
“咔嚓!”
他手中那柄由精钢打造的刻刀,竟是在他无意识的巨大握力下,瞬间折断!
他死死盯着光幕中那张绝美的蛇人族面孔,以及那团青色的火焰。
“美杜莎……还有……青莲地心火?!”
海波东的声音嘶哑得犹如砂纸摩擦,身体更是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那个蛇蝎女人的恐怖,也没有人比他更明白那异火中蕴含着何等狂暴的毁灭之力。当年他就是因为沾染了这些东西,才落得修为被封印的凄惨下场。
可是现在,他看到了什么?!
光幕里那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修为仅仅只有斗师境界的毛头小子,居然敢在美杜莎的眼皮子底下抢东西?!
“这小子是个什么怪物?!”
海波东猛地站起身,碰翻了桌上的墨水瓶,深蓝色的墨汁流淌一地。
“那可是异火啊!天地间最狂暴的本源毁灭之力!老夫当年身为斗皇巅峰,连靠近那火焰的核心都感到灵魂战栗,他一个区区斗师,经脉脆弱得犹如草芥,居然敢……居然敢把它生吞下去?!”
海波东老脸剧烈抽搐,倒吸凉气的声音在空旷的店铺内清晰可闻。
“他不要命了吗?!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这疯子……就算他死了,这份胆魄也足以载入加玛帝国的史册了!”
一念永恒世界,灵溪宗,香云山炼药房。
这里常年被五颜六色的诡异烟雾笼罩。
“嘭!”
一个穿着足足十几件厚重皮甲,外面还套着三个龟壳般法器的白净少年,正蹲在一个巨大的炼丹炉前。
他是白小纯。
当天空化作赤红色,那股仿佛要把人烤熟的热浪透过光幕降临时,白小纯吓得整个人直接弹飞了起来。
“妈呀!什么情况!是谁要谋害小纯?!”
白小纯惨叫一声,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连滚带爬地躲到了炼药房最粗的一根玄铁柱子后面,死死抱住柱子,只敢露出半个脑袋看向天空。
当他看清光幕中萧炎吞噬异火的惨状时,白小纯的脸瞬间变得煞白,没有一丝血色。
画面中,萧炎的皮肤寸寸裂开,鲜血还没流出就被瞬间蒸发,整个人几乎被烧成了一截黑炭,只剩下微弱的惨叫声在回荡。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白小纯吓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双手死死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
“这哪里是修炼,这分明是活生生地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啊!骨头都烧黑了,经脉都断成一截一截的了!这种痛,光是看着我都觉得浑身发抖!”
白小纯拼命摇头,仿佛要把这恐怖的画面甩出脑海。
“不练了不练了!打死我小纯,我也绝对不去碰这什么见鬼的异火!长生才是王道,修仙是为了活得更久,他这样折磨自己,就算获得了无敌的力量又有什么用?连命都没了!疯子,这诸天万界外面的人都是疯子!”
沧元图世界,东宁府,孟家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