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孟川正手持画笔,眼神专注地在一张宣纸上勾勒着母亲的容貌。
天生异象,赤红光幕笼罩东宁府。
孟川手中的画笔悬停在半空,一滴墨汁滴落在宣纸的边缘,晕染开来。
他抬起头,目光越过窗户,定格在那张巨大的光幕上。
没有韩立的恐惧,没有玉小刚的嘲讽,孟川的眼神极其锐利,犹如出鞘的战刀。
他看着画面中那个在异火焚烧下,肉身几近崩溃,却死死咬住牙关,凭着一口气强行运转功法的黑衫少年。
孟川的呼吸变得微微有些粗重。
“好可怕的意志力……”
孟川低声自语,眼中涌动着强烈的震撼与共鸣。
他在那个被烧成黑炭的少年身上,看到了一种无比熟悉的东西。
“那不是单纯为了变强而诞生的疯狂,那是被逼到绝境后,为了守护某种东西而爆发出向死而生的决绝!”
孟川放下画笔,站直了身躯。他想起了妖族入侵时人族的惨烈,想起了那些为了守护城池而在战场上自爆元神的神魔前辈。
“肉身的痛苦可以达到极限,但灵魂的韧性却没有边界。是什么支撑他承受这种炼狱之痛?是那三年的屈辱?还是为了完成那个可笑却又重若泰山的三年之约?”
孟川的双手缓缓握拳,战意升腾。
“此等不屈的意志,若是在我人族战场,只要他不死,未来必将是一位能斩落无尽大妖的绝顶神将!萧炎……我记住这个名字了。”
星辰变世界,凡人界,云雾山庄。
后山的极限训练场上,瀑布如银河般倒挂而下,砸落在巨大的岩石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一个只有八九岁的少年,正背着两块重达数百斤的玄铁负重,在布满青苔的滑石上艰难地蛙跳。
他的衣衫早已被汗水完全浸透,每一次起跳,双腿的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痉挛。
他是秦羽。一个因为丹田天生缺陷,无法凝聚内力,被判定无法修真,却偏偏要走上极限外功之路的倔强少年。
天生异象,光幕显化。
秦羽双腿猛地一软,险些被沉重的玄铁压趴在地上。但他猛地咬碎了牙齿,发出一声犹如幼兽般的嘶吼,硬生生地用双手撑住了地面,重新站了起来。
他顶着满头大汗,大口喘息着,仰头看向天空。
当他看到萧炎经脉寸断,却依然不肯放弃,强行吸收那股狂暴能量时,秦羽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柄大锤狠狠击中。
一股难以言喻的灵魂共鸣,瞬间流遍了他的全身。
“丹田无法凝聚内力又如何?斗气散尽沦为废柴又如何?!”
秦羽死死盯着光幕,眼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那张稚嫩的小脸上满是狂热与激动。
“只要有一口气在,只要意志不灭,就能硬生生撕开一条逆天改命的路!这世上根本没有什么注定的废柴,只有不敢拼命的懦夫!”
秦羽猛地直起腰板,任由数百斤的玄铁压在背上,他突然觉得,自己平日里那些被外人视为“自虐”的极限体能训练,和光幕里这个少年吞噬异火比起来,简直太温和了。
“经脉断了就重塑!肉身毁了就涅槃!他敢吞火,我秦羽就敢把这肉身打造成超越修真者的终极兵器!这大千世界,我要定了!”
光幕中的异火焚烧仍在继续。
诸天万界无数人的心都被死死揪住。
而在斗罗大陆的操场上,玉小刚还在冷笑着倒数,等待着萧炎爆体而亡的那一刻。
然而,下一秒,光幕中的异象,却让玉小刚脸上的冷笑,彻底僵硬!
斗罗大陆,诺丁初级魂师学院的操场上。
玉小刚的冷笑声还在空气中回荡,他背负着双手,眼神中透着病态的笃定,嘴里甚至还在倒数着数字。
“三……二……一!他经脉必定寸断,爆体而亡!”
然而,下一秒,光幕中的异象,却让玉小刚脸上的冷笑彻底僵硬!
画面中,那团将少年烧得如同焦炭般的狂暴异火,非但没有将他撑爆,反而如同百川归海一般,顺着某种极其玄妙的路线,彻底融入了少年的丹田之中!
伴随着一阵老皮脱落的声响,一具宛如新生、充满着爆炸性力量的白皙身躯,在岩浆地底破茧而出!
少年猛地睁开双眼,两团青色的火焰在瞳孔中熊熊燃烧,一股比之前强悍了数倍的斗气波动,轰然荡漾开来!
吞噬异火,成功!不仅没死,反而修为大涨!
“这……这不可能!!!”
玉小刚如遭雷击,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骨头一样,踉跄着倒退了三四步,一屁股跌坐在了滚烫的操场地面上。
“跨越阶级吸收能量……居然没死?不仅没死,还变强了?这违背了常理!这违背了我的武魂十大核心竞争力!”
玉小刚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这一刻轰然崩塌,周围那些原本对他敬畏有加的学生,此刻看向他的眼神都带上了一丝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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