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根粗大的针管极其粗暴地刺入了她的身体,正在疯狂地、源源不断地抽干她体内的血液!
她那原本暗红色的美丽长发,此刻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光泽,犹如枯草般黏在毫无血色的脸颊上。
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干瘪,像是一具死去了很久的干尸。
但她的手里,却依然死死地攥着那个路明非送给她的、劣质的奥特曼玩具。
而在她的脚下,散落着一本被血水浸透的日记本。
光幕的镜头极其残忍地拉近,将日记本上那歪歪扭扭的字迹,展现在了诸天万界所有人的眼前:
“04.24,和Sakura去东京天空树,世界真好。”
“04.26,和Sakura去明治神宫,有人在那里举办婚礼。”
“樱最好了。”
这个单纯得像一张白纸的小怪兽,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还在幻想着那个叫Sakura(路明非)的男孩,会像一个正义的奥特曼一样,踏着七彩祥云来接她。
但她等来的,却是一个伪装成神父、将她当成提纯白王血脉过滤器的极恶魔鬼——赫尔佐格!
凡人修仙传世界,乱星海。
一座被重重迷雾和绝杀大阵笼罩的隐秘岛屿上。
韩立正盘膝坐在自己的洞府最深处,手中握着一块刚刚得到的玉简。
当光幕中赫尔佐格那张带着伪善与狂热的面孔出现,当他那长达数十年的阴谋被彻底揭开时。
“啪!”
韩立手中的玉简直接被他无意识地捏成了粉末!
这位向来以冷静、谨慎著称,甚至被人称为“韩跑跑”的修仙者,此刻只觉得一股极其恐怖的寒意,顺着脚底板直冲后脑勺,让他浑身的汗毛都根根倒立了起来!
“好狠毒的算计!好深沉的心机!”
韩立面色极其难看,呼吸甚至都变得有些急促。
他死死盯着光幕中那个在雨中狂笑的赫尔佐格,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忌惮与惊悚。
“为了窃取那所谓白王的权柄,此人竟然能够潜伏数十年!一人分饰两角,将整个日本黑道、将所有的混血种、甚至将这个无辜的女孩,全部当成了他棋盘上的弃子!”
韩立背靠着冰冷的石壁,感觉手心全都是冷汗。
“修仙界中那些为了夺舍、为了抢夺寿元而杀人越货的魔修老怪,与此人相比,简直就像是纯洁的婴孩!将一个全心全意信任他的少女,极其残忍地抽干鲜血当成过滤器……这等极度隐忍、极度无情、极度歹毒的手段,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若是修真界出了这种毫无底线、心智如妖的怪物,我韩立绝对要逃到天涯海角,此生绝不与之有任何交集!太可怕了!”
完美世界,大荒深处。
虚神界的通道入口旁。
小石昊原本正拿着一根金黄色的兽骨,准备美美地饱餐一顿。
“当啷!”
小石昊手中的兽骨掉在了地上,沾满了泥土。
他那双原本清澈灵动的大眼睛,在这一瞬间被极其恐怖的猩红血丝彻底爬满!
“啊啊啊啊啊!!!”
小石昊发出一声极其凄厉、犹如负伤幼兽般的狂怒咆哮!
他浑身的气血轰然暴动,金色的符文在他幼小的身躯上疯狂流转,脚下坚硬的大地在他这股极度的暴怒中,寸寸龟裂,向下塌陷出一个巨大的深坑!
“抽干了她的血……他们抽干了那个姐姐的血!”
小石昊的眼泪夺眶而出,他死死咬着牙,嘴唇被咬出了鲜血,但他却浑然不觉。
他想起了自己小的时候,那个冰冷的密室,那个冷酷无情的大娘,以及那把硬生生挖走他体内至尊骨的尖刀!
那种被人当成祭品、当成工具、被生生抽走生命本源的极致痛苦与绝望,没有人比他更懂!
“那个老贼!那个戴着面具的老贼!”
小石昊指着光幕中的赫尔佐格,稚嫩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极其嘶哑。
“她那么相信你们!她只是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你们怎么能这么残忍!夺人造化,抽人精血!这种畜生,就算躲在光幕里,我也恨不得现在就跨界过去,一拳一拳把他的骨头全部砸碎!大哥哥,你快来啊!你快来杀了这个老贼啊!”
斗破苍穹世界,星陨阁大殿。
萧炎正坐在一张由极品温玉打造的椅子上。
当看到绘梨衣那句“Sakura最好了”的日记,以及她那被抽干的凄惨遗体时。
“轰!”
萧炎体内的三千焱炎火竟然失去了控制,轰然一声从他体内爆涌而出,直接将他坐下的那张极品温玉椅子烧成了虚无!
萧炎猛地站起身,脸色铁青到了极点,双拳紧握,骨节发出犹如爆豆般的“咔咔”作响。
“简直是畜生不如!”
“我魂殿虽然作恶多端,到处搜集灵魂,但也只是为了利益!可这个赫尔佐格,他是完完全全在践踏世间最纯洁的信任!”
萧炎看着绘梨衣手中那个劣质的奥特曼玩具,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揪住。
“把一个什么都不懂、全心全意信任他的女孩当成提纯血脉的滤血器,活生生地抽干她的血肉!这种丧心病狂的杂碎,哪怕是将他千刀万剐、用异火焚烧他的灵魂一万年,也难消我心头之恨!”
“路明非!你若还是个站着撒尿的爷们,今天就算把那大千世界的天给捅个窟窿,也必须把这个老狗给我碎尸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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