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训!”萧策立刻开口,“我以后好好训它,把它训成真正听话的坐骑,绝不再让它胡乱冲撞!”
洺恙也连忙点头,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带着一点哽咽:“它很乖的,不杀它好不好……
它只是害怕才乱跑,不是故意的……”
她说着,鼻尖一酸,眼泪竟真的掉了下来。
她不是娇气,是见不得这般鲜活的小东西死在自己面前。
苏氏见女儿哭了,连忙上前拉住她,又是心疼又是无奈。
洺文昌看着女儿哭红的眼,当即松了口。
“好了好了,不杀不杀。”
“既然恙儿求情,这猪便留下吧。”
萧振山见状,也不好再坚持,只得叹了口气:“既然丞相与令爱都开了口,那便饶它一命。”
黑猪像是听懂了赦免,轻轻哼了一声,脑袋在洺恙手心里蹭了蹭。
洺恙破涕为笑,擦了擦眼泪,抱着猪脖子不肯撒手。
萧策看着她哭完又笑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往上弯了弯。
他忽然觉得,这姑娘心善得很,一点也不娇蛮。
两人对视一眼,又同时别开脸,却悄悄达成了一致。
一起把这头猪,训成真正的坐骑。
?
萧振山没杀成猪,心里依旧过意不去。
他思来想去,转身便让人去街上买了整整一车新鲜猪肉、羊肉、调料与炭火。
“既然不杀这头活的,那咱们就买肉烧烤!
今日我做东,就在丞相府摆一场烤肉宴,也算赔罪!”
这话一出,最高兴的莫过于洺恙。
她刚刚还在为猪难过,转眼就被烤肉勾回了魂,立刻喜笑颜开。
不多时,庭院里便架起了炭火,铁架烧得发红。
下人将肉切好腌制,香料撒得均匀,往火上一放,滋滋作响,香气瞬间飘满整个院落。
苏氏与沈婉本就是旧识好友,许久未见,干脆坐在廊下唠起家常。
两人从吃食衣物,说到府中琐事,再说到京中风物,聊得不亦乐乎,半句没提儿女情长,只当是寻常好友相聚。
洺文昌与萧振山则坐在一旁喝茶说话,谈论朝政琐事,气氛和睦又轻松。
萧策与洺恙则蹲在不远处,守着那头黑猪,嘀嘀咕咕商量训猪大计。
“以后每天早上我来驯它。”萧策低声说。
“我也要来!”洺恙立刻接话,“我给它喂吃的,让它跟我亲。”
“它昨日还追你。”
“那是以前!”洺恙瞪他一眼,“现在它是我的朋友。”
萧策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忍不住笑了:“好,你的朋友。”
炭火上的肉烤得金黄流油,香气扑鼻。
众人围坐在一起,吃肉说笑,热闹又温馨。
黑猪趴在洺恙脚边,啃着她给的粗粮饼,尾巴轻轻摇晃,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