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队下个月到空间站。给你带了新茶。”
又震了。
花火。
“程宇程宇！我做了个新炸弹，专门炸傻子的！”
程宇笑了。
“我是傻子吗？”
花火秒回。
“是！”
然后发了一个炸弹的表情。
程宇看着那个表情，笑出声来。
又震了。
阮·梅。
“数据分析完成。下周来空间站。需要更多样本。”
又震了。
布洛妮娅。
“新勋章做好了。下周亲手给你。”
又震了。
托帕。
“钻石问你好。她说希望计划第二期启动了。”
程宇一个一个回“好”，回“等你们”。
回完之后，手机安静了。
他看着屏幕上一排对话框。每个人的头像都不一样。卡芙卡的紫色，希儿的灰蓝色，银狼的银色，停云的青色，花火的红色，阮·梅的白色，布洛妮娅的金色，托帕的蓝色。
五颜六色的，排在一起。
他放下手机，躺回床上。
系统弹了出来。
【今日模拟次数：1，是否使用？】
他看了很久。
然后点了【否】。
系统收回去，房间暗下来。
他闭上眼睛。
想起希儿走的那天，站在飞船前，问他“你没什么要跟我说的”。他说“下次来我给你做饭”。她笑了。
他翻了个身。
下次。下次是什么时候？不知道。但她说会来，他就等。
第二天早上，敲门声准时响起。
程宇睁开眼，看到门缝里透进来的光。他坐起来，走过去开门。
黑塔站在门口，手里端着两杯热饮。
“新配方。”她递给他。
程宇接过来，喝了一口。甜，但不是焦糖的味道，是蜂蜜。
“好喝吗？”她问。
程宇点头。
“好喝。”
黑塔没走。站在门口，看着他把那杯喝完。
“程宇，今天你的排期是空的。”
程宇愣了一下。
“什么排期？”
黑塔看着他。
“卡芙卡没来，希儿走了，银狼下个月，停云下个月，阮·梅下周，布洛妮娅下周。”
她顿了顿。
“今天没人来。”
程宇没说话。
黑塔把空杯子拿回去。
“所以今天你归我。”
她转身走了。
程宇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黑塔。”
她停下。
程宇说：“我一直归你。”
黑塔没回头。站了一会儿。
“傻子。”
她走了。
程宇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隔壁是希儿住过的房间，现在空着。但每天早上，黑塔会来敲门。
他笑了。
回到房间，他把那些信物收好。三颗。还会有更多。但他不急。
她们说会来，他就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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