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离愣住了。
“我？”
“五年前你跳楼那天，你知道你为什么没死吗？”
冬离的呼吸停了一瞬。
她一直以为是组织的人救了她。
但现在这个人告诉她——
“你掉下来的时候，有一瞬间，你停住了。”那人说，“不到一秒，但足够我们的人接住你。”
冬离的手指开始发抖。
“那不是意外。那是你体内的异能觉醒了。”
他走回桌前，坐下。
“你是我们找了很久的人。”他说，“你的能力是——”
他顿了顿。
“压制。”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可以让别人的异能失效。”那人说，“不管对方多强，只要在你的一定范围内，他们就变成普通人。”
冬离看着他，脑子里一片空白。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那人问。
冬离不知道。
但她很快就知道了。
……
那人带她穿过工厂的地下通道，走进一个更深的空间。
那里有一扇门。
门开了。
里面是一个巨大的训练场，灯火通明，至少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
训练场上站着十几个人。
高矮胖瘦，男女老少，看起来像是普通的路人。但冬离一眼就看出他们不普通——因为他们的眼神。
那种眼神她见过。
在顾欣眼睛里见过。
在组织里待过的人，眼睛里都有那种东西——冷静，克制，随时准备应对任何情况。
“介绍一下。”那个戴面具的人说，“这些是组织的老成员。”
他指向最前面那个人。
那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瘦，高，脸上有一道疤，从左眼角一直划到下巴。
“他叫林越。能力是预知。能看见未来三秒内发生的事。”
林越朝她点点头。
“她叫苏棠。”面具人指向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长发，眉眼温柔，但眼神锐利，“能力是治愈。只要还有一口气，她就能救回来。”
苏棠微微一笑。
“他叫陆川。”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短发，肌肉结实，表情冷淡，“能力是控物。方圆五十米内的任何物体，他都能操控。”
陆川看了冬离一眼，没说话。
“她叫白灵。”一个看起来只有十几岁的女孩，扎着马尾，笑容天真，“能力是读心。只要你离她三米以内，她就能知道你在想什么。”
白灵朝她挥挥手：“姐姐好！”
冬离看着这些人，忽然觉得这五年经历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她以为自己是靠努力和运气活下来的。
但现在看来，不是。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面具人说，“你在想，如果真的有异能，为什么这五年你从来没见过？”
冬离看着他。
“因为组织有规矩。”他说，“异能者不干涉普通人。除非——”
他顿了顿。
“除非有异能者在普通人的世界里作乱。”
冬离的眉头皱起来。
“作乱？”
“你以为周厚德那种人，是靠自己爬上来的？”面具人冷笑了一声，“他背后有人。一个异能者，能力是‘操控’。能让人做任何他想让他们做的事。”
冬离的手指攥紧了。
“你是说……”
“周厚德不是主谋。”面具人说，“他只是一枚棋子。真正的那个人，还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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