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动。
她只是盯着墟主的眼睛。
然后她做了一件事。
她把自己的异能收了起来。
墟主的力量瞬间涌来，把她整个人淹没。
零惊呼一声。
但下一秒，她愣住了。
因为墟主停住了。
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睛里的光慢慢消失，又变成了空。
“墟主？”零试探着叫了一声。
墟主没回答。
他只是看着冬离。
过了很久，他说了一句话。
“谢谢你。”
然后他闭上眼睛，倒了下去。
……
冬离站在原地，大口喘着气。
零冲过去，扶起墟主。
“你对他做了什么？”
“没什么。”冬离擦了擦嘴角的血，“只是让他睡着了。”
零看着她，眼睛里全是震惊。
“你怎么做到的？”
冬离没回答。
她只是转过身，看着那些被关在地下宫殿角落里的孩子。
至少二十个。
大的小的，男的女的，全都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
“他们什么时候能醒？”她问。
零沉默了几秒。
“不知道。”她说，“可能很快，也可能永远不会醒。”
冬离走过去，蹲在一个小女孩身边。
那女孩看起来只有五六岁，脸上还带着婴儿肥。她闭着眼睛，呼吸均匀，像是真的在睡觉。
冬离伸出手，轻轻放在她额头上。
“醒醒。”她轻声说，“该回家了。”
女孩的睫毛动了动。
然后她睁开眼睛。
……
五天后。
冬离站在组织门口，身边站着二十几个孩子。
面具人走出来，看着那些孩子，沉默了很长时间。
“你干的？”
“嗯。”
面具人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种奇怪的光。
“你知道你做了什么吗？”
冬离没说话。
“墟主沉睡了。”面具人说，“墟散了。那些孩子，你救回来了。”
冬离看着他。
“然后呢？”
面具人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说，“你有一个新的任务。”
“什么任务？”
面具人看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带这些孩子，回家。”
冬离愣了一下。
“回家？”
“对。”面具人说，“他们都有自己的家。有的有父母，有的有亲人，有的什么都没有。但不管有没有，他们都需要一个地方。”
他走回门口，推开门。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他们的家了。”
冬离站在门口，看着那些孩子。
那个被她唤醒的小女孩走过来，拉住她的手。
“姐姐。”
冬离低下头，看着她。
“嗯？”
小女孩抬起头，眼睛亮亮的。
“回家吗？”
冬离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弯下腰，把小女孩抱起来。
“走。”
她抱着孩子，走进门里。
身后，那些孩子一个一个跟上来。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那一天，A城的春天，终于真的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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