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败号在星空中划出一道绚丽的尾焰，穿越了无数星域。
江无道站在控制室中，目光紧盯着屏幕上的虚空坐标。
“系统，距离目的地还有多远？”
【正在计算……】
【预计剩余航行时间：3个星时。】
【警告：侦测到前方空间极度不稳定。】
【警告：侦测到大量高能反应。】
“空间不稳定？高能反应？”
江无道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看来，我们快到了。”
三个星时后。
不败号缓缓减速，最终停在一片漆黑的星空中。
“这就是……目的地？”
江无道看着舷窗外的景象，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眼前是一片被巨大结界笼罩的星域。结界呈现出诡异的灰金色，仿佛是由无数因果符文交织而成。
而在结界内部，漂浮着无数巨大的残骸。
那是一艘艘破烂不堪的战舰，有的战舰长达数万米，船身上刻着古老的符文；有的战舰则是呈现出奇异的形状，仿佛来自其他位面。
“这是……上古虚空战场？”
江无道喃喃自语。
【正在解析战场信息……】
【解析成功。该战场为上古时期“虚空之战”的主战场。】
【警告：战场中残留着大量虚空风暴与因果陷阱。】
“虚空之战？”
江无道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他在古籍中曾看到过记载。上古时期，为了争夺虚空之心，无数强者在星空中展开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最终，整个星域都被打碎，化作了一片死寂之地。
“看来，这里就是虚空之心的所在地了。”
江无道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系统，扫描虚空之心的位置。”
【正在扫描……】
【警告：扫描受到干扰。】
【无法确定具体位置。】
“无法确定？”
江无道眉头一皱。
“看来，只能自己找了。”
他转头看向控制室角落。
“虚空兽，出来。”
“吼——”
虚空兽的虚影缓缓浮现。自从上次进化后，它的身体变得更加凝实，仿佛随时都会化作实体。
“感应一下，虚空之心在哪里。”
江无道指着前方的战场。
虚空兽抬起头，鼻子微微抽动。随后，它伸出爪子，指向战场深处。
“那边？”
江无道点了点头。
“系统，调整航向。目标：战场深处。”
不败号缓缓启动，小心翼翼地穿过结界，进入战场内部。
刚一进入结界，江无道就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
这里的空间仿佛被撕裂过一般，到处都是细小的空间裂缝。稍有不慎，就会被卷入其中，永远迷失在虚空中。
“系统，开启能量护盾。全功率运行。”
江无道沉声说道。
“嗡——”
不败号猛地一震，船身周围浮现出一层淡蓝色的能量护盾。
“吼——”
虚空兽突然发出一声低吼，身体猛地紧绷。
“怎么了？”
江无道眼神一凝。
就在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波动。
“小心！有东西过来了！”
江无道大吼一声。
“系统，锁定目标。能量炮，充能。”
“嗡——”
不败号的主炮瞬间充能完毕，炮口直指前方。
下一秒，一道黑影从虚空裂缝中冲出。
那是一艘残破的战舰，船身上刻着奇异的符文。战舰的甲板上，站着无数身穿破烂铠甲的士兵。他们的眼中闪烁着猩红的光芒，仿佛是被某种力量腐化的亡灵。
“是虚空亡灵！”
江无道眼神一冷。
“系统，开火！”
“轰——”
一道粗大的能量光束划破虚空，直接轰在那艘战舰上。
然而，那艘战舰却只是微微一震，竟然没有受到任何损伤。
“什么？！”
江无道瞪大了眼睛。
“它的防御力竟然这么强？”
“吼——”
虚空兽猛地冲出，张开大口，对着那艘战舰猛地一吸。
然而，那些虚空亡灵仿佛没有实体一般，竟然直接穿过了虚空兽的身体，继续向着不败号冲来。
“该死！它们竟然免疫物理攻击！”
江无道咬了咬牙。
“系统，切换攻击模式。使用因果炮！”
“因果炮？”
系统的声音响起。
【警告：因果炮消耗巨大，且会对使用者造成因果反噬。】
【是否确认使用？】
“确认！”
江无道没有丝毫犹豫。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