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败号猛地一震，船身中央射出一道灰金色的光束。
那道光束没有惊人的声势，却仿佛能够穿透一切。
“轰！”
光束直接轰在那艘战舰上。
下一秒，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那艘战舰突然开始疯狂地老化，船身上的符文迅速黯淡，最终化作一堆尘埃，随风消散。
“这就是因果之力？”
江无道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太强了……”
他转头看向虚空兽。
“继续前进。小心点，这里还有很多这样的东西。”
不败号继续向前航行。
一路上，他们遭遇了无数虚空亡灵的袭击。有的是战舰，有的是巨大的虚空兽，还有的是来自其他位面的异族。
然而，在江无道的因果之力面前，这些亡灵都纷纷化作尘埃。
半个时辰后。
不败号终于来到了战场的中心。
这里漂浮着一座巨大的祭坛。祭坛呈现出诡异的灰金色，仿佛是由无数因果符文凝聚而成。
而在祭坛中央，悬浮着一颗散发着耀眼光芒的晶体。
那颗晶体呈现出奇异的形状，仿佛是一颗心脏般，有节奏地跳动着。
“这就是……虚空之心？”
江无道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系统，扫描虚空之心信息。”
【正在扫描……】
【警告：侦测到高维虚空法则。】
【解析成功。该物品为“虚空之心”，可用来强化虚空血脉，或用来修复虚空通道。】
“强化虚空血脉？”
江无道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看来，这就是我一直在找的东西了。”
他转头看向虚空兽。
“上去，把它拿下来。”
虚空兽点了点头，缓缓向着祭坛飞去。
然而，就在它即将接触到虚空之心时，祭坛突然亮起一道光芒。
“轰——”
一道巨大的能量光柱从祭坛中射出，直冲云霄。
“什么人？！”
一个苍老的声音从祭坛中传出。
“竟敢打扰伟大的虚空祭坛，你们的因果，已经断绝了。”
话音未落，无数身穿金色铠甲的士兵从祭坛中涌出。
“是虚空守卫！”
江无道眼神一冷。
“系统，准备战斗。目标：所有敌人。”
“吼——”
虚空兽猛地冲出，张开大口，对着那些虚空守卫猛地一吸。
然而，这些虚空守卫却与之前的亡灵不同。他们的身体竟然呈现出半实体状态，能够免疫大部分物理攻击。
“该死！它们竟然这么强？”
江无道咬了咬牙。
“系统，启动‘因果预判’。我要看看它们的弱点在哪里。”
“嗡——”
江无道眼中闪过一丝灰金色的光芒。
在他的视野中，未来三秒的画面如同慢动作般展开。
那些虚空守卫的攻击轨迹，身体的薄弱点，都清晰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原来如此。”
江无道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系统，锁定目标。能量炮，充能。”
“嗡——”
不败号的主炮瞬间充能完毕，炮口直指那些虚空守卫的弱点。
“三、二、一……”
“轰！轰！轰！”
一道道能量光束划破虚空，精准地击中那些虚空守卫的弱点。
“啊——”
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虚空守卫的身体开始疯狂地老化，最终化作一堆尘埃。
“吼——”
虚空兽趁机冲到祭坛中央，一口吞下虚空之心。
【警告：侦测到高能反应！】
【警告：虚空之心正在与宿主融合！】
“融合？”
江无道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系统，快！给我护法！”
“嗡——”
不败号猛地一震，船身射出无数道能量光束，将整个祭坛笼罩在内。
而在祭坛中央，虚空兽的身体开始发生异变。
它的身体表面浮现出无数灰金色的纹路，仿佛披上了一层神圣的铠甲。它的体型也开始迅速膨胀，从原本的数米大小，迅速增长到数十米。
“虚空兽，进化了？”
江无道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看来，虚空之心对它来说，是大补之物。”
他转头看向星空深处，目光深邃。
“青云宗的余孽，因果教的残党……还有那些跨位面的存在。”
他冷笑一声。
“准备好迎接我的怒火了吗？”
不败号缓缓启动，在星空划出一道微弱的光芒，向着未知的远方驶去。
而在它身后，那座古老的祭坛缓缓崩塌，化作一片废墟。
因果已定，轮回重启。
江无道的征途，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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