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这个陌生男人,目光在他和小当家之间来回移动。
她注意到,当林晓站在弟弟身边时,那个总是倔强地挺直的肩膀,微微下沉了一些。
像是在终于找到可以依靠的东西。
……
绍安盯着林晓看了几秒。
那目光里的狠厉像是一条毒蛇,冰冷、黏腻、带着某种病态的执着。
他在评估,在计算,在判断这个突然出现的变量会不会破坏他的计划。
“行。”他最终说,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既然你想丢人,那就一起来。”
他一挥手,红色厨师服在灯光下像一团燃烧的火焰。
走到门口时,他突然回头,那目光精准地锁定林晓,像是一根毒刺。
“小子,你最好祈祷明天能活着离开四川。”
门在他身后关上,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大堂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像是被点燃的火药桶,轰然炸开。
“绍安这个白眼狼!”
“他居然真敢来抢店!”
“小当家,你别怕,我们支持你!”
林晓被人群包围,各种问题像箭一样射向他。
他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势,笑容里带着一丝疲惫。
“各位,各位……”他说,“让我先睡个觉,明天还要比赛呢。”
他低头看向小当家,那孩子正仰着脸看他,眼神复杂得像是一杯调坏了的鸡尾酒。
“林大哥……谢谢你……”
声音很轻,但林晓听见了。
他蹲下来,让自己的视线和少年平齐。
“不用谢。”他说,“我只是想看看,你和那个绍安,到底谁更厉害。”
小当家用力点头,红色头巾在灯光下一颠一颠的,像是一团不肯熄灭的小小火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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