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把九枚冥币收进系统空间，剩一枚捏在指间转圈。金光在灰蒙蒙的街道上划出弧线，十二个鬼差的视线跟着那弧线移动，像十二只盯着骨头的狗。
喝茶可以，他说，但我要先卖馒头。
瘦高个愣住：什么？
林辰已经转身，面向街道上越聚越多的鬼魂。他们刚才看到了那抹金色，看到了赵爷的人吃瘪，现在胆子大了些，正从四面八方围过来。
极品冥币！限量发售！林辰举起那枚金色冥币，三十个馒头，或者等价的粮食，换一枚！只换实物，不收阴钞！
人群炸了。
我有！我有二十个馒头！
我有一袋阴米！陈的，但能吃！
我有……我有半瓶孟婆汤渣子！
林辰被淹没在报价声里。他像个真正的交易员，快速评估每份资产的价值，当场拍板，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瘦高个想阻止，但不敢动。他看着林辰手里的金色冥币从一枚变成两枚、三枚……每卖出一枚，就有更多鬼魂涌过来，更多资源被集中到这个新魂手里。
更可怕的是，那些买到极品冥币的鬼魂，立刻成了林辰的拥护者。他们自发围成一圈，把林辰护在中间，警惕地盯着赵爷的私兵。
你……你找死！瘦高个终于忍不住，铁球砸向林辰后脑。
金光一闪。
不是林辰出手。是一个买到冥币的老鬼，用身体挡在林辰面前，铁球砸碎了他的肩膀，但他死死抱住瘦高个的腰，嘶吼：保护财神爷！
更多鬼魂扑上来。十二个私兵被淹没在人堆里，瘦高个被按在地上，看着自己的铁球被抢走，当成战利品献给林辰。
林辰接过铁球，掂了掂，扔给那个挡刀的老鬼。
赏你了。
老鬼跪地磕头，肩膀碎成黑雾也挡不住脸上的狂喜。
【检测到信任聚集，知名度+300】
【当前知名度：400（枉死城区域·小有名气）】
【警告：赵黑心本体正在移动，预计抵达时间：5分钟】
林辰抬头，看向街道尽头那座三层酒楼。窗口的锦袍胖子不见了，但一股沉重的压迫感正从那个方向蔓延过来，像暴风雨前的低气压。
大Boss要来了。
但他现在有了粮食，有了拥护者，有了第一桶金。
更重要的是，他证明了这套打法可行——用现代金融思维，在崩溃的货币体系里快速收割信用和资源。
赵黑心来了又怎样？
林辰捏起一枚极品冥币，在指间转了个圈，嘴角扯出一个投行男标准的职业微笑。
下一场，他轻声说，教教这位赵爷，什么叫杠杆收购。
下场预告：赵黑心本尊登场，林辰用期货做空套路，让这位鬼市霸主亲手砸崩自己的粮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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