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黑心的手下连滚带爬逃回去时，林辰正在数钱。
十枚极品冥币，在灰蒙蒙的枉死城里泛着金光，像十块烧红的炭，烫得周围鬼魂不敢靠近，又忍不住偷看。
极品冥币……真是极品冥币……勒痕男趴在地上，声音发颤，我来了三年，只见过赵爷手里有一枚，还是残的……
林辰没理他。他在看系统面板。
【当前资产：10枚极品冥币（面值100）】
【当前执念：4/5（可再印制40枚）】
【知名度：100（枉死城区域）】
【警告：赵黑心势力正在集结，预计抵达时间：15分钟】
15分钟。够做一笔生意了。
林辰抬头，看向馒头摊的胖女人。她还跪在地上，尸斑脸上一片茫然。
老板娘，他走过去，蹲下身，你的馒头，我全要了。
胖女人哆嗦：我……我只有三十个……
三十个，林辰捏起一枚极品冥币，换不换？
胖女人的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三十个发霉的馒头，在阴钞体系里值三百万亿，但没人要。现在，一枚极品冥币——能换一百万普通阴钞的硬通货——买她全部库存。
换！换！她扑向案板，用破布拼命包馒头，爷，您拿好！还有这案板、这刀、这摊位，您要不要？
林辰笑了。他在投行见过太多这种场景。货币贬值末期，实物资产持有者恐慌性抛售，优质筹码被白菜价收割。
摊位不要，他说，但我要你签个东西。
他抽出一张黑色阴钞，背面空白处用手指划出几行字：
兹有摊主王氏，自愿以三十个馒头换取极品冥币一枚，并承诺此后所有交易以极品冥币结算。立此为据。
按手印。
胖女人毫不犹豫地咬破手指——鬼魂的黑血——按了个印。
林辰收起字据。这是第一份极品冥币结算协议，以后会有成百上千份。当足够多人承诺只用他的钱交易时，他的钱就成了真正的货币。
不是因为他强迫，而是因为他们的钱太烂，而他的钱太好。
这就是金本位的雏形。
【检测到商业行为，金融思维匹配度：87%】
【解锁隐藏提示：收集10份结算协议，可激活地府央行前置任务】
远处传来脚步声。沉重，整齐，带着金属碰撞的响动。
林辰转头，看到街道尽头出现一队黑影。十二个鬼差，穿着制式铠甲，腰间佩刀，但胸口没有阎罗殿的标记，而是绣着一个赵字。
私兵。赵黑心的私兵。
为首的是个瘦高个，脸色惨白，眼眶深陷，手里把玩着两枚黑色铁球。他走到林辰面前十步远停下，打量着那十枚金色冥币，眼神像蛇。
新魂，赵爷请你喝茶。
不是命令，是通知。仿佛林辰没有拒绝的选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