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婆的群名叫地府乘风破浪的姐姐们。
林辰看到群成员列表时，正在吃城隍庙里的供品——苹果，阳间带来的，还没腐烂。二十三个头像，二十三种风格的古风自拍，昵称从奈何桥沈姐到轮回司小秦再到阎罗殿秘书处阿白。
阿白是秦广王的贴身秘书，沈婆靠在柜台边刷手机，知道老王多少黑料，就有多大能量。
小秦管投胎配额，她继续划拉屏幕，想下辈子投个好胎？找她插队，价格公道。
这个刀山火海健身达人是……
刀山狱的狱长，沈婆抬头，她在搞绩效考核改革，想用电击代替传统刀割，省点能源费。需要贷款，很多贷款。
林辰放下苹果。每一个昵称背后，都是一个部门的实权派，都掌握着某种资源，都有某种痛点。
而痛点，就是商机。
帮我约她们，他说，明天午时，城隍庙，我办一场路演。
路演？
产品发布会，林辰解释，我要卖的不是冥币，是地府第一钱庄的存款服务。
第二天，城隍庙被挤爆了。
二十三个女高管来了十九个，剩下的四个派了副手。她们穿着各式各样的职业装——地府版，带刺绣的，带暗纹的，带魂火装饰的——把破庙站成了金融峰会的现场。
林辰站在供桌改的柜台后面，背后是一块黑板，用阴火写着几个大字：
存款利息：月息5%，复利计算。
台下一片哗然。
5%？轮回司小秦第一个举手，她看起来二十出头，死的时候应该刚毕业，阴曹钱庄的存款利息是-10%，每年倒扣本金。
因为他们印钞太多，林辰说，我的钱不印，只锚定实物资产。粮食、阴石、孟婆汤原料，还有——
他指向门口，沈婆带着两个鬼差抬进来一个箱子，打开，金光四溢。
极品冥币储备金。每一枚存在我这的冥币，都有100%的准备金支撑。不是信用，是资产。
台下安静了。地府的鬼魂听惯了信用这个词，阎罗殿的信用，阴曹钱庄的信用，赵黑心的信用——全是废纸。但资产不一样，能摸到，能吃到，能换成投胎名额。
月息5%，林辰重复，存100枚，一个月后105枚。存一年，他在黑板上写了个数字，179枚。接近翻倍。
你哪来这么多冥币付利息？刀山狱长问，她肌肉虬结，声音像砂纸摩擦。
投资，林辰说，你们存进来的冥币，我拿去放贷，收8%的月息。差价2%，是我的利润，也是你们的保障。
放给谁？
第一批客户，林婆看向沈婆，孟婆的奈何桥改造项目，已经获批5000枚。第二批，他举起一份名单，刀山狱的节能改造，需要3000枚。第三批，轮回司的投胎快速通道，预授信8000枚。
被点名的女高管们愣住了。她们还没存钱，贷款额度已经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