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的城隍庙，排队的人从庙门延伸到奈何桥。
不是存钱的队，是取钱的队。赵黑心的挤兑攻击，如期而至。
取100枚！取500枚！我要全部取出来！
林辰站在柜台后，看着眼前汹涌的鬼群。他们手里攥着阴曹钱庄的存单，脸上带着恐慌和贪婪——赵黑心放话了，今天能取出极品冥币的，额外赏1000普通阴钞。
一个一个来，林辰声音平稳，全额兑付，现场点清。
第一个鬼是个瘦高个，眼珠子d乱转，明显是赵黑心的托儿。他拍出一沓阴钞：存了80枚，连本带利，今天要84枚！
林辰点头，身后的沈婆打开保险箱，数出84枚极品冥币，金光在灰雾里晃眼。
瘦高个愣住了。他以为会拖延，会克扣，会系统故障。他准备了闹事的台词，准备了砸柜台的剧本。
没用上。
下一位。
第二个、第三个……前十个托儿，全部全额兑付。消息传开，队伍更长了。真正的储户开始恐慌——钱庄这么容易取钱，是不是要跑路了？更多人涌进来，要求提现。
挤兑的恶性循环，开始了。
你在干什么？沈婆凑到林辰耳边，准备金只有15000枚，按这速度，午时不到就空了！
空不了，林辰指向队伍中段，看。
那里站着十几个女高管，穿着职业装，手里也拿着存单，但她们没取钱。她们在观察，在记录，在……维持秩序。
她们存了多少？林辰问。
一共8000枚，沈婆说，但她们今天来，是取还是存？
既不取，也不存，林辰笑，她们是来站台的。让所有人看到，地府的实权派，信我。
果然，当女高管们开始低声交谈，开始点头微笑，开始用手机拍照发朋友圈——地府版，阴气传输——队伍里的恐慌情绪变了。
从钱庄要跑路，变成这么多人取钱，钱庄还能兑付，真有钱。
从赶紧取，变成再等等，看会不会加息。
心理逆转，只在一瞬间。
午时三刻，准备金降到5000枚。林辰突然敲了敲柜台，声音穿透嘈杂：
临时公告！
所有鬼魂抬头。
鉴于今日流动性紧张，本行推出定期存款产品。存满三个月，月息8%；存满一年，月息12%。即刻生效，限额10000枚，先到先得。
队伍炸了。
8%？12%？比活期高出一倍还多！
刚才还在取钱的鬼，开始往回挤。瘦高个托儿被挤到墙角，手里的84枚极品冥币还没焐热，就有人在喊：我存！我存200枚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