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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易容,潜入,琉璃厂鬼市(1 / 2)

城郊,废弃的物流仓库在夜色中像一头匍匐的巨兽骨架,锈蚀的钢梁在稀薄的月光下勾勒出狰狞的剪影。周围是半人高的荒草和随意倾倒的建筑垃圾,寂静无声,只有夜风穿过破损窗洞发出的呜咽。

黑色专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仓库侧面的阴影里,熄了火。司机,一个面无表情、穿着黑西装的中年男人,没有回头,只是对着后视镜里易容后的沈砚——此刻是“周墨”——点了点头,递过来一个巴掌大的黑色绒布袋。

沈砚接过,入手微沉。他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副式样古拙的木质面具,只覆盖上半张脸,雕刻着简单的云雷纹,触手温润,隐隐有极淡的炁息流转,显然不是凡木。面具旁边,还有一枚半个巴掌大的黑色金属令牌,刻着一个篆体的“月”字。

“戴上面具,持令,从三号门进。进去后,自有人接引。拍卖结束前,勿摘,勿语,勿问。”司机的声音干涩平板,像在背诵条文。

沈砚将面具覆在脸上,大小刚好,边缘与皮肤贴合紧密,几乎感觉不到存在,视线却不受影响。他拿起那枚“月”字令,推开车门。

夜风带着荒草的土腥味扑面而来。他提着手提箱,走向仓库侧面一扇几乎被藤蔓覆盖的小铁门,门牌上隐约可辨褪色的“3”。门前空无一人。

当他走近至三步距离时,铁门无声地向内滑开一道缝隙,仅容一人侧身通过。里面透出昏黄摇曳的光,不是电灯,更像是烛火。

沈砚侧身而入。铁门在身后悄然合拢,严丝合缝,仿佛从未开启。

门内是一条向下的狭窄混凝土阶梯,墙壁粗糙,间隔很远才有一盏老式煤油灯挂在壁上,火苗稳定地燃烧着,投下晃动的光影。空气阴冷潮湿,带着陈年灰尘和更深处的、难以形容的陈旧气息。阶梯很长,旋转向下,仿佛通往地心。

走了约莫两三分钟,阶梯尽头是一扇厚重的木门,门上没有任何装饰,只有一个凹槽,形状正好与“月”字令吻合。沈砚将令牌按入凹槽。

“咔嗒。”

木门向内打开,暖黄色的光晕和低低的、如同蜂群振翅般的嘈杂声浪一起涌了出来。沈砚迈步走入,身后的木门自动关闭。

眼前豁然开朗。

这里并非他预想中的仓库地下空间,而是一个经过彻底改造的、颇具规模的地下殿堂。挑高近十米,面积足有半个足球场大小。风格诡异而混杂:粗粝原始的岩石洞壁与精巧的仿古木质结构并存,几根需要数人合抱的粗大石柱上雕刻着扭曲的异兽图案,表面被岁月磨得光滑。穹顶似乎涂抹了某种荧光材料,散发出朦胧柔和的、类似月光的光晕,成为主要光源。

殿堂内并非灯火通明,光线主要集中在中央区域。那里有一个半人高的石质圆台,周围呈放射状摆放着数十把样式各异的高背椅,大部分椅子上已经坐了人。所有人都戴着面具,或华丽,或狰狞,或朴素,遮住了面容,也掩盖了大部分炁息,只能从体态、衣着和偶尔泄露的一丝气息中勉强判断性别、年龄或大致的流派。没有人交谈,只有衣料摩擦和极其轻微的呼吸声,形成一种压抑的寂静。

圆台周围,更外围的阴影里,影影绰绰站着或靠着一些人,他们没有座位,姿态更随意,也更为警惕,像黑暗中蛰伏的兽。那是保镖、随从,或者自认不够资格入座、却又不想错过机会的旁观者。

空气中弥漫着复杂的气味:昂贵的香料、陈旧的纸张、冰冷的金属、药草,还有一丝极淡的、属于异人身上特有的、各种流派混杂的“炁”味。

沈砚的出现,几乎没有引起任何波澜。只有离入口最近的几个阴影中,似乎有目光在他身上短暂停留,随即移开。在这里,陌生是常态,关注才是危险。

一个同样戴着简单白色无脸面具、穿着黑色对襟褂子的侍者无声地滑步到他面前,微微躬身,伸手指向圆台外围一个空着的高背椅,椅背上贴着一个数字:37。

沈砚颔首,提着手提箱走过去坐下。椅子是硬木的,并不舒服。他将手提箱放在脚边,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平静地扫视全场。

他很快捕捉到了几个值得注意的身影。

斜前方,编号15的椅子上,坐着一个身材高大、哪怕坐着也显得气势沉雄的人,戴着一张青面獠牙的傩戏面具,露出的脖颈皮肤黝黑粗糙。他双手抱臂,即使刻意收敛,那身横练功夫达到极高境界后特有的、如铜浇铁铸般的厚重感,依然隐约可感。是圈内有名的独行客,还是某个大势力的代表?

右后方,编号22,一个身形窈窕、戴着精致蝴蝶面具的女人,穿着剪裁合体的旗袍,即使坐着也脊背挺直,仪态无可挑剔。但沈砚注意到她交叠的纤细手指上,戴着一枚不起眼的黑色指环,指环内侧似乎有极其微弱的空间波动。储物法器?还是别的什么?

左前方,编号08,一个看起来有些佝偻、戴着滑稽小丑面具的身影,似乎对什么都漠不关心,低着头,像是睡着了。但沈砚的直觉告诉他,那副看似松弛的姿态下,隐藏着毒蛇般的警觉。

当然,还有圆台正对面,最佳观察位置,编号01到05的椅子。01空着。02上坐着一个戴着纯金镂空面具、穿着暗紫色绸缎长袍的人,姿态慵懒,手里把玩着一串深色的珠子,每颗珠子都仿佛有生命般缓缓蠕动,散发着令人不安的晦涩气息。03是个戴青铜兽首面具的壮汉,呼吸绵长沉厚。04是位戴着白色纱幕、看不清面容的女子,安静得像一尊玉雕。05……

沈砚的目光在05号座位上多停留了半秒。那是一个戴着普通笑脸陶瓷面具的人,穿着休闲夹克,坐姿很放松,甚至有些懒散。但就在沈砚目光掠过时,那人似乎不经意地调整了一下坐姿,夹克下摆微微掀起一角,露出别在后腰的一个……快递公司的工牌一角?虽然瞬间就被掩住,但沈砚看得分明。

哪都通?还是伪装?

他移开目光,心中提起十二分警惕。水比他想的还浑。

就在这时,圆台中央的地面无声滑开,一个穿着黑色长袍、脸上覆盖着没有任何孔洞的平滑白色面具的身影,如同从地下升起般,出现在台上。他身形不高,甚至有些瘦削,但站在那里,却仿佛成了整个殿堂气场的中心,所有低语和杂音瞬间消失。

“诸位,欢迎莅临新月。”

声音透过面具传出,中性,温和,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清晰地送入每个人耳中,仿佛就在身边低语。

“老规矩,价高者得,钱货两讫,不问来历,不保后患。”白面人言简意赅,“现在,请第一件拍品。”

没有寒暄,没有介绍,拍卖直接开始。一个同样戴着无脸面具的侍者,捧着一个盖着红绸的托盘走上圆台。红绸掀开,里面是一截干枯扭曲、却隐隐有暗红色流光在脉络中游走的藤蔓。

“血髓妖藤,三百年气候,生于极阴尸地,可入药,可炼器,亦可饲喂特定蛊虫。起拍,黄金五十斤,或等价物。”

立刻,阴影中有人举起一个木牌,上面写着数字。白面人报出价格,很快有人加价。竞价以举牌方式进行,无声而迅速。最终,这截妖藤被编号28的客人,以相当于八十斤黄金的某种稀有金属交割凭证拍走。侍者上前,验看凭证,交付物品,整个过程安静、高效,带着一种冰冷的仪式感。

沈砚静静看着,没有参与。这些开胃菜,不是他的目标。

一件件拍品呈上:失传的古剑谱残页、封印着凶灵的法器碎片、记录着偏门异术的骨片、能短暂增强某种感知的奇果……成交价有高有低,但气氛始终维持在一种克制的热烈中。直到……

“下一件,拍品编号07。”白面人的声音依旧平稳。

侍者捧上一个紫檀木托盘,上面的红绸比之前的更厚。掀开,一枚直径寸余、锈迹斑斑的方孔圆钱静静地躺在黑色丝绒上。钱体呈暗青色,锈色深浅不一,钱文几乎被铜锈覆盖,难以辨认,但隐约可见复杂的云纹和星点图案环绕方孔。最奇特的是,钱币表面那些锈蚀的坑洼处,在穹顶“月光”照射下,似乎有极其微弱的、银白色的丝状流光,一闪而逝,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整个殿堂的气氛,为之一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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