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豹哥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涨红,额角青筋暴起,心脏狂跳,左肋下传来针扎般的剧痛,踉跄着后退一步,差点从楼梯上摔下去。他身后的手下连忙扶住。
“豹哥!你怎么了?”
沈砚缓缓放下手,语气依旧平淡:“一点小小的提醒。你的炁路,破绽太多。我要让你痛,不难。要让你现在就走火,也不难。”
他顿了顿,转向惊魂未定的陈金水:“陈老板,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欠炎罡门多少钱?”
“五、五万……”陈金水哆嗦道。
“这是十万。”沈砚从口袋里(实则是从袖中滑出那张临时任务资金卡,快速在手持终端上操作了一下)取出一个薄薄的电子支付器,对着陈金水晃了晃(陈金水能看到显示金额),“我先替你还了。这锁,我以研究所的名义,十万买下研究。多出的五万,算是给你的惊吓补偿和……封口费。今天这里发生的一切,包括我们和炎罡门的事,不要对外说一个字。否则,后果你知道。”
他语气平静,但话语中的分量让陈金水连连点头:“好,好!谢谢沈老师!我保证不说!”
沈砚将支付终端转向豹哥:“账号。收钱,走人。回去告诉你们炎爷,锁,研究所买了。想要,让他自己按规矩来谈。再派人来用这种下三滥手段……”他墨镜后的“目光”似乎冷冷地扫过豹哥四人,“我不介意帮你们炎罡门,清理一下门户,顺便治治你们那身毛病。”
豹哥捂着心口,惊惧交加地看着沈砚。他刚才那一下,绝非虚张声势!这个瞎子绝对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而且随手拿出十万,气度不凡,背后恐怕真有来头。炎爷虽然凶,但眼前这人更邪门!
他咬牙,示意一个手下拿出收款设备,飞快地完成了转账。十万到账。
“钱……钱收到了。”豹哥喘着粗气,恨恨地看了沈砚和阿青一眼,又忌惮地瞥了眼那阴冷的房间,“我们走!”
四人狼狈地匆匆下楼,脚步声远去,大门被重重摔上。
楼下重归寂静,只剩下陈金水粗重的喘息和阿青微微放松的吐气声。
沈砚依旧站在房间门口,脸色如常,但背在身后的右手,指尖却在微微颤抖。刚才那一下看似轻描淡写,实则耗费了他不少心力和对炁的精准控制。他是利用“价契”的能力,结合对豹哥体内炁息紊乱点的瞬间感知,支付了一笔小额“费用”,订立了一个极其短暂、目标单一的“契约”:引导豹哥自身紊乱的火炁冲击其痛处。效果显著,但对他现在的状态也是不小的负担。左肩的阴秽能量在刚才精神高度集中时也蠢蠢欲动,此刻带来更深的寒意。
“沈顾问,您没事吧?”阿青走过来,低声问,眼中带着掩饰不住的震惊和钦佩。她没想到这位看似文弱、眼睛不便的顾问,手段如此诡异莫测,几句话就把凶神恶煞的炎罡门人吓退了。
“没事。”沈砚摇头,转向面如土色、惊魂未定的陈金水,“陈老板,钱已经替你还了。现在,履行你的承诺。锁,归研究所。另外,我需要立刻进去查看。你和你家里人,先到楼下客厅等着,无论听到什么动静,不要上来。”
陈金水此刻对沈砚已是又敬又畏,连连点头,几乎是小跑着下了楼。
阿青看向沈砚:“沈顾问,现在进去?那屋里……”
“阴气很重,锁是关键。我需要确认一些事情。”沈砚说着,手已经按在了房间门把上。入手冰凉刺骨,仿佛握着一块寒冰。他深吸一口气,体内那丝炁流缓缓运转,压制左肩的躁动,同时,怀中的厌胜钱共鸣感更加强烈了。
他推开房门。
更加浓郁的阴冷秽气扑面而来。体感护腕的反馈中,整个房间仿佛被灰黑色的粘稠雾气充满。而在那雾气中心,梳妆台上,一点微弱的银光,如同暴风雨中最后的灯塔,顽强地闪烁着。
沈砚迈步,踏入了这片阴翳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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