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历史军事 > 我在异人界氪金成神 > 第三十七章 安全屋的晨光

第三十七章 安全屋的晨光(1 / 2)

备用安全屋位于闽东与浙南交界处的一片废弃茶厂深处。驱车赶到时,已是后半夜。茶厂坐落在半山腰,被荒芜的茶园和茂密的竹林环绕,只有一条几乎被野草淹没的石子路通往锈迹斑斑的铁门。阿青在距离茶厂一公里外就熄了车灯,仅靠微光夜视仪和记忆,将车子缓缓滑入路旁一个隐蔽的天然凹陷处,用枯枝和伪装网做了简单覆盖。

“到了,沈顾问。前面需要步行一段,小心脚下。”阿青压低声音,率先下车,警惕地环顾四周。夜色深沉,山风穿过竹林发出沙沙声响,远处有夜枭的啼叫。

沈砚下车,拄着导盲杖。体感护腕传来的轮廓显示,周围是起伏的山地和密集的植被。左肩的阴秽能量在离开长命锁一段距离后,似乎稍微平静了些,但那股冰冷的联系感并未完全消失。他跟着阿青,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荒草小径向上走。阿青不时停下,用特制的手电发出短暂的光信号,片刻后,茶厂方向也回应了约定的信号。

锈蚀的铁门从内部无声打开一道缝隙。一个穿着深色工装、面容普通、眼神精悍的中年男人侧身让两人进入,然后迅速关上门,落下粗重的门闩。

“我是老周,这里的看守。”中年男人声音低沉沙哑,目光在沈砚的墨镜和导盲杖上停留一瞬,又扫过阿青手中紧握的铅盒,没有多问,“房间准备好了,在二楼最里面,已经做过基础屏蔽。跟我来。”

茶厂内部空旷而黑暗,弥漫着陈年灰尘和朽木的气味。老周打着一支光线集中的小手电,只照亮脚下必要的区域。他们穿过堆满废弃机械的大厅,沿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上了二楼。走廊尽头,老周推开一扇厚重的包铁木门。

房间比预想中宽敞,原本可能是办公室,现在被简单清理过。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简易的洗漱台。窗户被厚重的木板从外面钉死,只留有几道缝隙透气。空气流通不畅,有些闷,但能量屏蔽的感觉很明显,体感护腕的反馈在这里都变得有些迟滞。

“水和简单食物在桌上。有需要按墙上的铃。我在楼下,天亮前不会有人打扰。”老周说完,对阿青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房间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山风偶尔从窗缝钻入的细微呜咽。

阿青长长松了口气,将背上的行囊和手中的铅盒小心放在桌上,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肩膀。“暂时安全了。老周是老人,可靠。这里很偏,炎罡门一时半会儿找不到。”

沈砚走到床边坐下,摘下墨镜,揉了揉眉心。紧绷的神经稍一放松,疲惫和伤痛便如潮水般涌上。左肩的钝痛,炁海的空虚,精神的耗损,感官缺失带来的持续不适……他需要休息,更需要理清思绪。

“风小姐那边有回应吗?”他问。

“在车上收到一条加密确认,说支援和封印容器已经在路上,预计明天下午能到。让我们在这里等候,不要外出,保持静默。”阿青检查了一下房间角落,确认没有异常监听设备,然后从行囊里拿出压缩饼干和水,递给沈砚,“沈顾问,您先吃点东西,休息一下。我守夜。”

沈砚接过,慢慢吃着。味同嚼蜡,但能补充体力。他一边吃,一边“看”向桌上那个铅盒。即使隔着铅层和符文,他依然能感到其存在,像一个冰冷的、沉默的漩涡。

“阿青,你对那个豹哥最后的样子,怎么看?”沈砚忽然问。

阿青正在窗缝边警戒,闻言回过头,想了想:“很痛苦,不像是装的。沈顾问,您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就那么一句话……”她眼中好奇更甚。

“一点针对他功法缺陷的小手段。”沈砚没有细说,“重要的是,烈焘派他来抢锁,显然对锁势在必得。豹哥失手,还吃了大亏,烈焘不会不知道。他接下来,可能会有更激烈的动作。”

“您是担心他会直接找上门?或者通过本地关系施压?”阿青皱眉。

“都有可能。烈焘是地头蛇,经营几十年,未必查不到我们最后消失的大致方向。天下会的名头能震慑一部分人,但对烈焘这种半黑不白、又可能被逼急了的亡命徒来说,效果有限。”沈砚喝了一口水,“我们需要在支援到来前,做好他可能找来的准备。另外,关于烈焘和炎罡门,我们需要知道更多。他们为什么这么需要这锁?是烈焘个人需要,还是整个炎罡门遇到了什么必须靠外物解决的危机?”

阿青点头:“明白。我试着通过老周这边的渠道,打听一下。不过深更半夜,恐怕要等天亮了。”

“嗯,不急于一时。你也休息,后半夜我来。”沈砚道。

“那怎么行,您需要休息……”

“我需要的是恢复,不是睡觉。调息对我更重要。你开车、警戒消耗也大,抓紧时间休息,明天可能有硬仗。”沈砚语气不容置疑。

阿青迟疑了一下,看到沈砚平静但坚持的表情,最终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就在椅子上靠会儿,有事您叫我。”

她没去碰那张床,只是在桌边的椅子上坐下,抱着手臂,闭上眼睛,但呼吸轻缓,显然并未完全沉睡,保持着警醒。

沈砚则盘膝坐在床上,闭上眼,开始引导体内那丝微弱的炁流,缓缓运转周天。每一次循环,都如同在干涸龟裂的河床上艰难引水,带来经脉的刺痛和炁海的空虚感,但他咬牙坚持。他需要尽快恢复一点力量,哪怕只是一点点。

在调息的同时,他也分出一缕心神,仔细感受着左肩那团阴秽能量。在接触过长命锁,尤其是尝试引导其共鸣之后,这团能量似乎发生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它依旧冰冷、污秽、充满侵蚀性,但在其核心深处,似乎多了一点……难以言喻的“指向性”?仿佛被那枚破损的“钥匙”短暂地“唤醒”或“标记”了,对同源力量的渴求更加明确,甚至隐隐传达出一种模糊的、关于“方向”或“位置”的感应——指向东南更深处,某个能量异常活跃或汇聚的地点?

难道这阴秽能量,不仅仅是污染,还承载了部分来自矿坑深处那个“规则薄弱点”或“污染源”的信息?它和长命锁一样,都是当年那场失败实验的“残渣”?沈砚心中猜测不断。

时间在寂静中流逝。窗外,天色由浓黑渐渐转为深蓝,山林的轮廓在体感护腕的反馈中逐渐清晰。远处传来第一声鸡鸣,撕破了黎明前的寂静。

阿青几乎在鸡鸣响起的瞬间就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仿佛从未睡着。“天快亮了。”

沈砚也缓缓收功,吐出一口浊气。经过几个小时的调息,炁海恢复了些许,精神也好了些,但距离完全状态还差得远。

“老周应该起来了,我去问问情况,顺便看看能不能弄点热食。”阿青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

“小心点。”

最新小说: 都市,开局在幕后创造骑士时代 原神崩铁绝:我有一个副本模拟器 光影五行开局先觉醒炎龙铠甲 角斗士的斯巴达新娘 影视御兽:从捡到一只银狼开始 四合院:开局废了贾东旭 刚建立神国,综武大陆开始融合 原神观影:空月之歌终曲PV 综漫剪辑:高燃名场面 精灵:西鲁夫家的满级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