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需要炎罡门总坛的详细结构图,尤其是地火窟的。还需要烈焘近期行为、接触人员、采购物品的完整清单。另外,调查他是否还掌握其他与‘锻天仪’或‘钥匙’相关的残破信息或器物。”沈砚思路清晰,“对付他,强攻不是上策。最好能利用他自身的疯狂和急于自救的心态,设局。”
风莎燕眼中闪过一丝赞赏:“情报会尽快给你。关于小组的第三个优先方向?”
“寻找其他‘钥匙’或节点的线索。但这一步必须极其谨慎。我建议先从文献和民间传说入手,结合能量异常报告,筛选出可能性最高的几个点,进行远程观测和非接触式调查,绝不贸然深入。”沈砚深知其中危险。
“很稳妥。我会向父亲汇报你的方案。”风莎燕点头,“关于你的感官问题,专家组还是没有进展。但父亲说了,会继续寻找方法,不惜代价。”
“多谢。”沈砚对此不抱太大希望。规则层面的代价,恐怕非寻常手段可解。他转而问道:“长命锁的研究有什么新发现吗?”
“专家确认了其内部存在复杂的契约性符文结构,与厌胜钱有部分同源,但更侧重于‘束缚’与‘稳定’。它似乎能被动感应到特定类型的能量场,尤其是阴性能量富集或规则紊乱的区域。目前正在尝试逆向推导其触发机制和感应范围。”风莎燕顿了顿,“另外,在对比你提供的‘锻金阁’能量特征后,我们发现长命锁对西北矿坑方向的某种残留波动,有极其微弱的指向性反应。”
西北矿坑!沈砚心中一动。长命锁与厌胜钱同源,厌胜钱来自西北,与矿坑关联。长命锁能感应到西北的波动,这进一步证实了网络的关联性。或许,借助长命锁的这种感应,可以更精准地定位其他节点?
“这个发现很有价值。或许可以尝试用长命锁作为探测仪,配合能量扫描,在特定区域进行大范围筛查,寻找类似的能量印记。”沈砚提出设想。
“会安排测试。”风莎燕记下,“还有什么需要?”
沈砚沉默了一下。“关于我哥哥沈冲……天下会的情报网,最近有关于他,或者他可能追寻的其他‘钥匙’、节点的消息吗?”
风莎燕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没有直接消息。但父亲提过,公司内部对‘甲申’相关和各地异常事件的档案调阅频率,在最近两个月有所增加,尤其是西北和中原地区。可能只是例行检查,也可能意味着,某些事情开始引起更高层面的注意了。”
公司……还有“观测者”。沈砚知道,自己这边的动作,不可能完全瞒过那些眼睛。他必须更快,更隐蔽。
“我明白了。尽快把烈焘和炎罡门的详细资料给我。另外,小组的初步成员名单,我会在明天给你。”沈砚结束谈话。
风莎燕离开后,沈砚独自坐在渐渐昏暗下来的房间里。计算机屏幕的光映在他没有焦距的眼中。
“寻古”小组即将启动。他将拥有资源、团队,正式踏上探寻“锻天仪”和钥匙秘密的征程。目标明确:破解钥匙奥秘,评估节点风险,处理烈焘,寻找其他线索。
但前路依旧迷雾重重。烈焘是眼前的火,公司是远处的山,“观测者”是头顶的天。而沈冲的踪迹和“锻天仪”的终极真相,则隐藏在迷雾最深处。
他缓缓握紧拳头,又慢慢松开。
味觉的缺失处,传来永恒的麻木。
交易已然升级。
筹码不断增加。
而他,这个失去部分感官的“定价师”,将带领他的小组,一步步丈量古老的神秘,权衡每一步的代价,在各方势力的夹缝与注视下,走出属于自己的路。
窗外的夜色,完全降临了。
但属于“寻古”的微光,刚刚开始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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