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碎石滚落声在死寂的崖底格外清晰。
林败没睁眼，耳朵微不可察地动了动。
“师兄，真是这儿？”
压低的人声从崖壁上方传来。
“白天我亲眼看见裂缝冒红光！定有机缘！”
两道黑影贴着岩壁滑下，落地无声。
林虎，林豹。林狂的跟班，炼气七八层。
林败认得他们。
以前没少跟着骂他“陨落天才”。
他继续装睡，甚至打起小呼噜。
“废物就是废物，这都能睡着。”
林虎啐了一口，目光锁定那道漆黑裂缝。
两人猫腰凑过去，伸手就抠。
“师兄别碰！”
林败突然从地上弹起来，一脸“惊慌”：“里面有红眼睛！会说话！说什么‘本尊’、‘蝼蚁’……”
林虎林豹动作一顿，对视，眼中爆出狂喜。
机缘！真是大机缘！
“滚开！”
林豹反手一耳光。
“啪！”
林败脸上多了个红印，眼眶瞬间红了：“您、您打我……”
心里：【叮！耳光羞辱！修为+3%！半步圣境稳固！】
“打你怎么了？”林豹冷笑，“再碍事，宰了你！”
“别杀我！”
林败“吓得”后退，缩到角落抱膝发抖。
但眼睛死死盯着裂缝。
果然——
“嗡……”
暗红光点，一颗颗在漆黑中亮起。
“三百年了……”
沙哑重叠的声音涌出：
“又有蝼蚁……扰本尊清梦……”
魔神威压丝丝泄露。
“噗通！”
“噗通！”
林虎林豹直接跪了，冷汗如雨。
角落里，林败眼睛亮了。
大佬醒了！还生气！
他“噌”地冲到裂缝前，扑通跪下，声音比那俩还“恐惧”：
“大佬饶命！是他们吵醒您的！我是无辜的废物！我什么都不知道！”
林虎林豹：？？？
裂缝深处，千目魔神沉默两秒。
“又是你……”
“滚。”
“我不！”
林败豁出去了，扯开嗓子就嚎：“救命啊——魔神杀人啦——”
“……”
暗红眼睛疯狂闪烁。
“你……”魔神声音憋屈，“你这小辈，巴不得本尊打你骂你，对不对？”
林败眨眨眼，不装了：“大佬英明。所以，打吗？”
“……”
“不打我叫了啊！”
“……”
“我叫了！魔神欺负——”
“闭嘴！”
魔神低吼：“本尊……答应你。”
“每天骂你百句，打你十下。你，给本尊守好裂缝，不许任何人靠近。”
林败大喜：“成交！”
“但，”魔神声音骤冷，“这两只蝼蚁，看见了不该看的。”
林虎林豹一哆嗦。
林败立刻举手：“交给我处理！保证干净！”
魔神冷哼，暗红眼睛缓缓闭上。
威压退去。
崖底只剩三人。
林虎林豹瘫在地上喘气，对视一眼，凶光闪现。
魔神惹不起，但这废物……
“林败！”林虎爬起，眼神狰狞，“你敢勾结魔神，等我们——”
话没说完。
“噗通。”
林败又跪下了，流畅自然。
“师兄我错了！我不该拦着魔神杀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