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好，里子面子，咱们得了哪个面子？
报导还没发呢，好处先没了！
你这科长是怎么当的？”
刘一水被训得灰头土脸，心里也窝火。
他何尝不想要那头猪？
可形势比人强啊！
他只能连连认错：“是是是，厂长，是我考虑不周，是我工作没做好。
您批评得对。
那现在……东西已经送轧钢厂了，手续也办了，您看……”刘峰烦躁地挥挥手：“行了行了！
事已至此，还能怎么样？
难道去把废铁要回来？
丢不起那人！
你赶紧把后续处理好，农具做出来了，赶紧给人家送回去，别节外生枝！
还有，跟轧钢厂那边沟通好，加工费……能省则省！
这都是咱们厂额外的支出！”
“哎，明白，明白！
厂长放心，我一定处理好！”
刘一水如蒙大赦，赶紧退出了办公室。
走出办公楼，夜风一吹，刘一水才觉得后背凉飕飕的，原来刚才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点了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心里的郁闷无处发泄。
本来想在领导面前露个脸，结果挨了顿臭骂，好处全无，还得自己擦屁股。
这都叫什么事儿！
他骑上停在楼下的自行车，阴沉着脸，朝着轧钢厂的方向蹬去。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苏辰那小子打发了，把这事糊弄过去。
当刘一水骑着车，吭哧吭哧来到轧钢厂货场调度间时，苏辰已经在门口等了快一个小时。
夜里货场风大，他又饿又冷，只能不停跺脚取暖。
“刘科长！”
看到刘一水，苏辰连忙迎上去。
刘一水停好车，看了苏辰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废铁卸哪儿了？”
“八号箱，王师傅叮嘱过的。”
苏辰答道。
刘一水走进调度间旁边的一间小办公室，里面有个值班的调度员。
他显然认识刘一水，两人说了几句，刘一水递了根烟，又拿出一张盖了机修厂章的条子。
调度员看了看，在一个本子上登记了一下，然后撕下一张取货单，递给刘一水。
刘一水拿着取货单走出来，直接塞到苏辰手里：“拿着，这是取货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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