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个贾张氏,最不是东西,变着法地欺负秦姐,克扣她的吃穿用度,还搞些封建迷信吓唬她。”
傻柱听着,拳头捏得嘎巴响,眼睛都红了:“这个老妖婆!
我早就看她不顺眼!
秦姐多好的人,嫁到他们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谁说不是呢。”
苏辰叹了口气,表情“痛苦”而“挣扎”,“我这次来,本来办完事就想回乡下。
可看到秦姐这样,我实在放心不下。
贾大哥还……还故意刁难我,让我一天交五毛钱住宿费,我哪拿得出来?
这不是摆明了想赶我走吗?
我走了,秦姐一个人,还不知道要被他们怎么欺负……”“一天五毛?
傻柱一听就炸了,“贾东旭这个王八蛋!
黑心烂肺的东西!
他这是敲诈!
摆明了就是想把你撵走,他好继续欺负秦姐没人撑腰!”
他气得在屋里转了两圈,忽然停下,快步走到床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只破旧的、洗得发白的棉袜子,然后走到碗柜旁,背对着苏辰,窸窸窣窣地掏着什么。
苏辰隐约看到,他从袜子里倒出了一些卷着的毛票、几张小面额的粮票和布票。
傻柱数了数,拿着一小叠钱走过来,直接塞到苏辰手里:“表舅,这钱你拿着!
先住下!
别理贾东旭那孙子!
有我在,我看他敢撵你走!”
苏辰低头一看,手里是五块钱!
五张皱巴巴的一元纸币。
在这年头,五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够一个成年人省着点花大半个月了。
他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却露出震惊和“不安”:“傻柱,这……这怎么行?
我怎么能要你的钱?
你挣钱也不容易……”“哎呀,表舅,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傻柱大手一挥,显得格外豪爽,“这钱你先拿着,住十天!
不够再说!
我在轧钢厂食堂,是大厨待遇,每个月工资三十七块五!
要是厂领导有招待,或者外面有私活,我接点小灶,每个月还能多挣二三十块呢!
不差这点!”
他这是既想显摆自己的“实力”,也是想用钱“收买”苏辰,让他安心住下,替自己“盯紧”贾东旭,别让他再“欺负”秦姐,同时也算是封口费——别把他蹲墙角的事说出去。
苏辰看着傻柱那副“爷们不差钱”、“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憨直模样,心里差点笑出声。
这傻柱,还真是“人如其名”,好忽悠。
他脸上露出“感动”和“为难”的表情,犹豫再三,才“勉强”收下那五块钱,郑重地说:“傻柱,这钱……算我借你的。
等我有钱了,一定还你。
你放心,有我在,我一定盯死贾东旭,绝不让他再动秦姐一根手指头!”
这就对了!”
傻柱见苏辰收下钱,还做了保证,顿时眉开眼笑,用力拍了拍苏辰的肩膀,“表舅,以后在院里,有什么事尽管找我!
我傻柱在院里,说话还是有点分量的!”
“行,那我先谢谢你了,傻柱。”
苏辰将五块钱仔细收好,心里的一块大石终于落地。
这笔“意外之财”,可算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
不仅住宿费有了着落,手头也宽裕了不少。
苏辰顺势夸赞傻柱是四合院里唯一真心对待秦淮茹的人,将守护秦淮茹幸福的任务交给了他,心里却盘算着让傻柱做护花使者,自己则暗中行事。
傻柱被苏辰这么一捧,心里那点侠义情怀和雄性保护欲更是熊熊燃烧,仿佛自己真成了这四合院里唯一能拯救秦淮茹于水火的英雄好汉。
他挺了挺不算厚实的胸膛,拍得砰砰响:“表舅您放心!
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有我在,看贾东旭和他那个老妖婆的妈,还敢不敢再欺负秦姐!”
苏辰要的就是他这股子冲动又仗义的傻劲儿,脸上露出“深感欣慰”的表情,又给傻柱递了根烟,自己也点上,吸了一口,才仿佛闲聊般问道:“不过傻柱,我听秦姐提过两句,贾大哥在厂里……好像混得还行?
说话都不利索的人,怎么就当上一车间文宣队的队员了?
那地方,不是得要能说会道、能写会画的吗?”
这话可算是戳到了傻柱的肺管子上。
他本来就对贾东旭靠着易忠海的关系,得了这么个轻松体面、还能常在各车间露脸、甚至偶尔能去厂广播站念稿的“好活儿”耿耿于怀。
一听苏辰问起,立刻嗤之以鼻,压低声音,带着浓浓的不屑和几分神秘:“表舅,这您可就问到点子上了!
凭他贾东旭?
结结巴巴,字认得全不全都两说,还文宣队?
我呸!
那都是他师傅,咱们院的一大爷易忠海,在背后使的劲!”
“一大爷?”
苏辰适时露出“恍然”又带点“疑惑”的表情,“易师傅是八级工,技术大拿,这我知道。
可这文宣队的事儿……他也管得着?”
“嘿!
您可别小瞧了易忠海!”
傻柱左右看了看,声音压得更低,仿佛在分享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他在轧钢厂,那可是老资历!
跟好些个领导都能说得上话!
一车间主任都得给他几分面子!
贾东旭是他徒弟,还是他……哼,反正易忠海没儿子,把贾东旭当半个儿子看呢!
提拔他进文宣队,不就是易忠海一句话的事?
这里头,指不定有啥见不得光的交易呢!”
傻柱越说越气,仿佛易忠海偏袒贾东旭,是挡了他傻柱什么大好前程似的。
“要不是易忠海在背后给他撑腰,就贾东旭那熊样,在车间里都得让人欺负死!
还能有今天?
还能欺负秦姐?”
苏辰听着,心里快速盘算。
易忠海……这个四合院的“道德楷模”,八级钳工,无子,看重养老人选,在原剧里就颇多算计。
看来,贾东旭能这么窝囊却还在厂里有点位置,贾张氏能这么嚣张,易忠海这个靠山确实“功不可没”。
要动贾家,或者说,要让自己在院里立足、甚至以后谋取那处破院子,易忠海可能都是个需要搬开或者利用的绊脚石/垫脚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