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认自己这些年守活寡？
还是暗示昨晚的“意外”是她这些年来唯一的“越轨”？
她不知道，只觉得脸上烧得厉害，心里乱糟糟的，既羞耻，又有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隐秘的宣泄。
苏辰也微微怔了一下。
他原本只是随口一问，带点试探和撩拨的意思，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近乎直白、甚至带着点哀怨和认命意味的回答。
看着眼前这个低着头、脖颈弯出脆弱弧度的女人，他心里的那点算计和利用，似乎被触动了一下，掠过一丝极为短暂的、类似怜惜的情绪，但很快又被更现实的考量覆盖。
他伸出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她的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湿漉漉的，带着未散的羞意和一丝惶惑。
“秦姐，以前的事，过去了。”
苏辰的声音不高，但有种让人安心的力量，“以后的日子，咱们往前看。
我会帮你，也让你的日子，能过得顺心点。”
这不是什么山盟海誓，甚至算不上承诺，但听在秦淮茹耳中，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让她心头颤动。
她用力点了点头，眼圈又有些发红，但这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说的、混杂着希望和酸楚的暖意。
这一夜，西厢房格外安静。
里屋贾东旭的鼾声依旧，但外屋的两人，各自躺在临时搭的地铺和属于贾张氏的硬板床上，却都许久未能入睡，各自想着心事，直到后半夜，才在疲惫和复杂的思绪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苏辰就在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中醒来。
他睁开眼，看到秦淮茹已经起来了，正背对着他，在炕边轻手轻脚地穿着外衣。
晨光透过糊着旧报纸的窗户，给她纤细的背影镀上了一层柔和的微光。
似乎是感觉到他醒了，秦淮茹转过身，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残留的红晕，但眼神已经恢复了平日的清亮。
她手里拿着一把磨得发亮的旧镰刀，看到苏辰睁着眼看她，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低声道：“吵醒你了？
我……我去外面割点槐树叶子，回来喂兔子。
还早，你再睡会儿。”
苏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
他睡眠浅，在陌生环境更是如此。
“这么早？
我跟你一起去吧，帮你割点。”
他想起昨晚自己那些半强迫的举动，虽然结果是好的，但过程多少有点乘人之危。
帮她干点活，也算是一种补偿，或者说，维系这种微妙关系的一种方式。
“不用不用！”
秦淮茹连忙摆手，脸上露出真切的不舍，“那活儿脏，早上露水重，别湿了你的裤脚。
你接着睡，或者起来洗漱，锅里有热水。
我一会儿就回来。”
她语气里的关切和那种“不舍得让他干活”的意味很明显。
苏辰看她坚持，也就没再勉强，点了点头：“那行，你小心点，镰刀锋利。”
“哎，知道。”
秦淮茹应了一声，又看了他一眼，才轻手轻脚地开门出去了，出去后还细心地把门虚掩上，免得吵到里屋还在酣睡的贾东旭。
苏辰没了睡意，干脆起身。
屋里就他一个人，贾东旭的鼾声也变成了平稳的呼吸。
他走到窗边的洗脸架旁，用暖水瓶里的热水兑了凉水，仔细洗了把脸。
冰凉的水让他彻底清醒过来。
看着镜子里那张依旧年轻、但眼神已与初来时截然不同的脸，苏辰深吸了口气。
新的一天开始了，而他的“挖宝”时间也刷新了。
他心念一动，意识沉入系统。
果然，虚拟四合院的入口散发着微光，显示可以进入。
今天是第三次挖宝，他有些期待，也有些好奇，这次能挖出什么好东西。
意识进入那片灰雾空间，熟悉的虚拟四合院模型再次浮现。
破坏度：399/1000。
他“看”向中院西厢房，秦淮茹家门口的位置，那里昨天挖到了意想不到的“秦淮茹的贴身衣物”，还触发了专属印章。
今天还从这里开始吗？
他操控意识，凝聚出虚拟的“手”和“鹤嘴锄”，再次对准昨天挖掘点附近，开始挖掘。
虚拟的沙土翻飞，但挖掘了足足十多分钟，除了泥土和碎石，什么都没有。
似乎同一个地点，在短时间内很难重复出宝。
或者说，昨天的“收获”已经耗尽了那个点的“运气”？
苏辰并不气馁。
他停下来，意识扫过整个四合院模型。
前院阎埠贵家门口挖过粮食，中院秦淮茹家门口挖过了，后院暂时不想去。
他的目光，落在了中院正房，也就是一大爷易忠海家附近。
易忠海，八级钳工，院里工资最高、地位最超然的人之一。
他家里，会不会藏着点什么好东西？
而且，昨晚刚和傻柱“讨论”过这位一大爷，今天就挖他家，苏辰心里有种恶趣味般的期待。
意识移动到易忠海家门前那片小小的、象征性地用砖块围出的“院子”。
虚拟鹤嘴锄落下。
这一次，没挖多久，仅仅几下之后，一点不一样的油润光泽就露了出来！
苏辰精神一振，加快动作。
很快，一个沉甸甸的、褐色陶罐被挖了出来，罐口用油纸和泥封着，但浓郁的豆油香气已经透了出来！
系统提示：【获得10斤装纯黄豆油一罐】。
好东西！
这年头，豆油可是金贵东西，定量供应，每人每月就那么几两。
这一罐十斤豆油，够一个家庭用很久了，在黑市上能换不少钱或者紧俏物资！
开门红！
苏辰大受鼓舞，将豆油罐“收”进系统临时储物空间，继续在易忠海家门口挖掘。
很快，又有收获！
这次是几个结实的麻袋。
挖出来一看，【获得50斤装精白大米一袋】！
白米！
同样是细粮，比棒子面、高粱米金贵多了！
易忠海家底果然厚实，虚拟世界里都能挖出这等硬货！
不过想想也合理，他工资高，没孩子，老两口吃用不了多少，攒下点细粮完全可能。
苏辰兴奋起来，沿着易忠海家的墙根，开始“扫荡”式挖掘。
【获得生猪蹄4个！】
个个肥硕，看着就喜人。
【获得灯塔牌肥皂5块！】
这年头肥皂也是凭票供应，五块肥皂，一家人能用大半年了！
短短时间内，收获颇丰！
豆油、白米、肉、肥皂，全是眼下最实用、最值钱或者最难买到的东西！
苏辰挖得不亦乐乎，虚拟鹤嘴锄挥舞得飞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