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内重新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剩下平冢静裹着被子,蜷缩在床角,哭得戚戚哀哀。
短短的一个小时,对于平冢静而言,却漫长得仿佛跨越了一个世纪。
“哭什么?”
纪博长缓缓靠了过去,强有力的臂膀顺势揽住了她颤抖的肩膀,将她禁锢在怀中,语气中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掌控感:“你要对我有信心,也要对我们未来的‘生活’有信心。”
事已至此,绝望如潮水般退去后,平冢静的心态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微妙的扭曲。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脸,声音沙哑地问道:“那……你的成绩好吗?有机会考上清华北大吗?”
在这个荒谬的境地中,她竟可悲地生出了一丝幻想:如果纪博长真的能考入顶尖学府,凭借他的“能力”和自己的背景,或许以后真的能过上某种常人难以想象的“好日子”。
“清北?”
纪博长闻言,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伸出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平冢静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你怎么就连做梦都这么小心翼翼呢?我们的目标,从来就不是什么清北。”
他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颈侧,声音低沉而充满诱惑:“我们要去的,是哈佛,是麻省理工,是那片广阔无垠的星辰大海。”
“呜呜呜……”
听到这更加宏大却遥不可及的愿景,平冢静心中的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哭声反而更加凄厉响亮。
但是,这种宣泄并没有持续太久。
很快,她就哭不出来了。
平冢静终究只是一个肉体凡胎的普通人,并没有金刚不坏之身,更无法承受纪博长那仿佛永无止境的索取。
她的体力早已透支,喉咙干哑,连发出声音都变得困难。
昨晚,当那个禁忌的“潘多拉魔盒”初次被开启后,纪博长为了不至于过早地摧毁这个“玩具”。
事实证明,那神奇的“美颜塑形”药剂,其作用机理远比想象中复杂。
它不仅能通过注射直达肌底,竟然还能通过“口服”的方式被人体吸收转化,从而由内而外地重塑容颜。
然而,若是仅仅作为外敷涂抹,却是一点效果都没有,简直是在暴殄天物。
这也验证了一个残酷的“真理”:如果双方之间没有建立起某种扭曲的、基于绝对掌控的“信任”,建议千万不要尝试这种亲密的“口福”方式,否则恐怕还没等药效发作,人就已经被咬伤了。
“静静,看来你终于从心底接受我了。”纪博长看着逐渐焕发光彩的平冢静,语气中带着一丝得逞的愉悦。
“混蛋!”平冢静咬牙切齿,眼中的羞愤几乎要化为实质。
“静静,我饿了。”
“中午是你亲自下厨慰劳我,还是我们出去吃大餐?又或者……直接订外卖?”纪博长慵懒地靠在沙发上,理所当然地发号施令。
“畜生!”回应他的,是平冢静从牙缝里挤出的恶毒咒骂。
“静静,乖,帮我倒杯水,要温的。”
“人渣!”
“静静,刚才只是热身,我还想要。”
“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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