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博长倒是显得云淡风轻,他伸手揉了揉结衣那蓬松的粉色头发,笑着解释道:“术业有专攻,这种级别的合伙人通常处理的是跨国并购或者几十亿的大官司。我们就是借助一下他们律所的名头,顺道办点小案子,杀鸡焉用牛刀?一个新人律师就够用了,而且他们往往更渴望表现,服务态度会更好。”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
由比滨结衣有些委屈地低下头,手指在衣角处画着圈圈,“就是感觉他看不上我们,觉得我们是小孩子过家家。”
“不用管他,面子是别人给的,里子是自己挣的。”
纪博长安抚道,随即看了看时间,转移了话题:“今天的行程本来就比较宽松,工作量估计不大。只要能和编曲师敲定好编曲风格,确定好方向就行,正式的录音还要再等两天设备调试。”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期待:“等签了编曲和录音的合同,我们就去你家。”
“去我家?”
由比滨结衣显然完全没有意识到刚才那个“考察地形”的眼神意味着什么,也没察觉到即将到来的“家庭危机”。她乐颠颠地跑到一旁,像个报喜的小鸟一样,掏出手机给自家老妈打电话,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甜蜜和期待。
……
与此同时,诚慧律师事务所内部。
宽敞明亮的办公区内,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充满了精英职场的肃杀气息。
一名穿着剪裁得体西装的高级合伙人助理,手里拿着一个厚厚的文档夹,皱着眉头来到了同部门的新人律师聚集区。他的目光扫过那些年轻却略显疲惫的面孔,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大家先停一下手里的工作。我手里有个案子,需要跑外勤。主要是陪委托人去签合同,然后跑跑版权注册的流程,事情比较琐碎。”
他顿了顿,特意加重了语气,补充道:“事先说好了,这个案子是万律师的熟人推介过来的,属于关系户。不管是谁接到了案子,都得给我踏踏实实完成,绝对不能出任何差错,明白吗?”
这番话一出,新人区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微妙。
好嘛,钱少、事多、还要出外勤晒太阳,最要命的是还得像保姆一样伺候着那些所谓的“关系户”,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儿,简直就是职场新人的噩梦。
空气仿佛凝固了几秒。
没人主动报名。
所有人都低着头,假装在研究案卷,或者盯着电脑屏幕发呆,生怕和助理的眼神对上。
一般来说,遇到这种情况,助理就会直接点名,抽个倒霉蛋去填坑,被抽到的人也只能自认倒霉,不敢有怨言。
就在助理准备随手指向一个看起来最老实的男律师时。
角落里,一个身影缓缓举起了手。
那是一个留着干练短发,戴着黑框眼镜的女律师。她穿着略显保守的职业装,但即便如此,也掩盖不住那呼之欲出的傲人曲线。
“那个……我可以接吗?”
她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想要证明自己的急切。
助理愣了一下,随即认出了她,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当然可以!你是……高峰操,是吧?”
“是,我是高峰操。”
高峰操推了推眼镜,眼神坚定。她身负着“奥妙的大道理”,坚信只要努力就能获得认可,哪怕是从这种小案子做起。
她像只看到了肉骨头的小狗一样,颠颠地跑了过去,接过那个文档夹,语气诚恳地问道:“我会好好完成案子的,绝对不辜负您的期望!请问委托人现在在哪?”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