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博长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谦逊又不失风趣的笑容。
“他出差去了，他就是在的话，我也敢这么说。”“说来这次还是要谢谢叔叔，给我推荐的律师很专业，人也很细心，有机会的话，一定当面向叔叔表达谢意。”聊起这件事，由比滨结衣又开启了“彩虹屁”模式，几乎将纪博长下午的原话都一五一十地讲给了结衣母亲。
什么“版权先行，小心无大事”，什么“借大律所的名声震慑宵小，选择新人律师物美价廉”，什么“采取电子音源，降低制作成本”。
结衣母亲不止一次从由比滨结衣嘴里听说过纪博长昨晚的表现，对纪博长做事有章法的形象有了一个初步的认识。
下午的律师委托、制作计划加深了这一印象。
纪博长身上这种不常见的沉稳踏实着实是让她高看一眼。
“万事开头难嘛，资金有限就有有限的做法，她爸爸当初也是一穷二白，最后不也是创业成功了吗？”
纪博长附和了两句，随即抬手看了眼腕表，像是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略带歉意地朝由比滨母女颔首：“抱歉，我去下洗手间，失陪片刻。”
他转身走向走廊尽头的方向，脚步不疾不徐，却在拐过转角后刻意放缓了速度——这是故意留空间给由比滨结衣和她的母亲单独对话。客厅里的暖光透过磨砂玻璃门，在走廊地面投下朦胧的光斑，他倚在墙边，指尖轻轻摩挲着袖口的纽扣，耳畔隐约传来客厅里压低的女声，唇角勾起一抹了然的笑意。
客厅内，由比滨结衣的母亲端起茶杯抿了口茶，目光落在女儿泛红的脸颊上，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温和：“不错，这小伙子真不错，喜欢的话，可以处处。”她放下茶杯，指尖在杯沿轻轻敲了敲，“那满分一百分，你给他打几分？”
结衣母亲略作沉思，眉头微蹙，像是在认真权衡：“八十五分。”
“怎么才八十五分啊！”由比滨结衣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粉色的发梢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语气里满是不满意，“要是满分一百的话，我给他打一百二十分！十五分是附加分，因为他会记得我不吃香菜，还会在我加班的时候送热可可过来！”
“你呀，真是上头了。”结衣母亲笑着摇头，伸手捏了捏女儿的脸颊，“八十五分就不错了，当初你爸爸在我这也才八十分——纪博长比你爸爸还帅上一点点，坐八十五，望九十，这已经是很高的评价了。”
“是吧，是吧！”由比滨结衣像是得到了天大的认可，眼睛亮晶晶地凑到母亲身边，挽住她的胳膊，“我就说他最好！他上次还帮我修好了坏掉的台灯，自己都没说累……”
小棉袄疯狂漏风，结衣母亲听着女儿的絮絮叨叨，眼底的笑意更深：“他这么年轻，又有点小才华，身上却没有那种浮夸感，很难得。家世也清白，你们两个真走一起的话，我是没意见的。”
她的话音刚落，忽然响起急促的铃声，打破了温馨的对话氛围。
结衣母亲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动个不停，屏幕上“李姐”两个字跳得欢快。结衣踮着脚把手机递过去，指尖划过屏幕时故意拖长了语调：“又是李阿姨呀？估计是要喊你打麻将——上次她说三缺一，你都没去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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