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先回去工作了!您放心!我一定老老实实做人!”
丢下这句话。
堂堂汉东省公安厅厅长祁同伟,就像是见到了城管的流浪狗。
夹着尾巴,头也不回地逃出了省委大院!
看着祁同伟那狼狈不堪、仿佛身后有鬼在追的背影。
高育良站在冷风中,用力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不对劲!
这小子绝对不对劲!
虽然刚才被刘长生的“煤气罐同归于尽大法”给吓得够呛。
但作为老狐狸,高育良敏锐地察觉到,祁同伟刚才那瞬间的恐惧,不仅仅是因为刘长生的警告。
更像是因为……
他心里藏着一件可怕的、一旦爆发就会万劫不复的事情!
“同伟啊同伟……”
高育良喃喃自语,后背再次冒出一层冷汗。
“你到底背着我,干了什么丧心病狂的事?”
“要是让刘长生那个老疯子抓到把柄……”
“别说当副省长了,你特么连副食店的售货员都当不成了!”
……
另一边。
祁同伟一头扎进他那辆霸道越野车里。
“砰”的一声死死锁上车门!
“呼——呼——”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双手死死握住方向盘,手心全都是冷汗,滑得差点抓不住。
太可怕了!
刘长生今天在会议室里的表现,加上刚才老师转达的那些“疯言疯语”。
就像是一张无形的大网,死死地勒住了他的脖子!
没有一丝顾忌!
没有一点体面!
完全就是一副“老子临死前要带走一波人,谁敢惹我谁就是第一顺位继承人”的架势!
最恐怖的是!
这个疯子手里,还特么捏着一张合法的病危通知书!
这就是一块免死金牌加杀人执照啊!
“不能动手……绝对不能对陈海动手……”
祁同伟一边喃喃自语,一边颤抖着手掏出手机。
他要在第一时间,阻止那个疯狂的“大运卡车计划”!
半个小时后。
祁同伟风驰电掣般地赶到了山水庄园。
推开VIP包厢的门,高小琴正端着一杯红酒,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哎呦,祁大厅长,怎么满头大汗的?”
“是不是升副省长的事情定下来了,激动得跑过来的?”
高小琴娇滴滴地笑着,起身想要去给祁同伟倒茶。
“升个屁的副省长!”
祁同伟一把扯下领带,狠狠地砸在沙发上,双眼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小琴!立刻联系赵瑞龙!”
“告诉那个脑子里装满大便的蠢货!”
“针对刘庆祝和陈海的计划,立刻!马上!无条件取消!!!”
高小琴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端着红酒的手也停在了半空。
“同伟,你疯了?”
“取消计划?刘庆祝那个王八蛋手里可是捏着咱们山水庄园洗钱的账本啊!”
“如果他把账本交给了陈海,咱们全得进去踩缝纫机!”
高小琴急了,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了八度。
“瑞龙那边连大运卡车的司机都找好了,就等着陈海出门了!”
“你现在说取消?!”
“我不疯!我特么是怕死!!!”
祁同伟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杯里的红酒溅了一地!
“你知道今天在省委会议室里发生了什么吗?!”
“刘长生那个老不死的东西!他疯了!他彻底疯了!”
祁同伟声嘶力竭地吼道,仿佛要把内心的恐惧全部发泄出来。
“他今天就因为陈海多顶了一句嘴,直接躺在地上装死!”
“口口声声说陈海要谋杀国家高级干部!”
“如果这个时候陈海出了车祸……”
祁同伟指着高小琴的鼻子,手指都在发抖。
“你信不信!刘长生那个疯狗,绝对会咬死是我干的!”
“他不用找证据!他也不需要纪委的程序!”
“他会直接抱着炸药包冲进我的办公室,把我炸成一滩烂泥!!!”
高小琴倒吸一口凉气,红唇微张,满眼不可思议。
“刘省长?他……他不是个讲究体面的文化人吗?怎么会干出这种泼妇骂街的事?”
“体面?他现在连命都不要了,还要个屁的体面!”
祁同伟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双手痛苦地捂住脸。
“他拿到了绝症晚期的诊断书!他现在是物理和精神上的双重无敌!”
“高老师刚才警告我,刘长生已经死死盯上我了!”
“只要我敢有一点动作,他就会拉着我同归于尽!”
“小琴,咱们惹不起他啊!那个老头开挂加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