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平时不可一世的祁同伟,此刻被吓成这副熊样。
高小琴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了。
刘长生,那可是连赵立春都要忌惮三分的狠角色!
如果他真的不要命了,那整个汉东,谁能拦得住他?!
“好……我马上联系赵瑞龙!”
高小琴不敢耽搁,立刻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越洋电话。
电话那头,身处香港“望北楼”的赵瑞龙,正搂着两个嫩模喝着香槟,好不快活。
“喂?小琴啊!事情办妥了没?”
“大运卡车的轮胎是不是已经碾过陈海那张臭脸了?”
赵瑞龙嚣张的笑声从听筒里传来,听得祁同伟一阵恶寒。
“赵公子!计划取消!绝对不能动陈海!”高小琴语气急促。
“什么?!”
赵瑞龙一把推开怀里的嫩模,猛地坐直了身体。
“高小琴你脑子进水了?!刘庆祝手里的账本有多要命你不知道吗?!”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让祁同伟接电话!”
祁同伟一把抢过手机,对着电话那头就是一顿咆哮:
“赵瑞龙!你特么想死别拉着我!!!”
“刘长生已经盯上我了!他今天在会议室里当场发癫!”
“他放话了,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搞事,他就拉着谁一起去见马克思!”
“你特么要是敢派大运去撞陈海,老子就派特警去香港把你抓回来,然后把你送到刘长生的病床前,让他一口口把你咬死!!!”
电话那头的赵瑞龙被骂得一愣一愣的。
他那颗比常人大了两圈的脑袋,此刻也嗡嗡作响。
“刘长生?那个快退休的老头子掺和进来了?”
赵瑞龙的语气中,罕见地带上了一丝忌惮。
在汉东,他谁都不服,就算是他老子赵立春,他也敢顶两句嘴。
但唯独对刘长生,他是打心眼里发憷!
因为他老子不止一次警告过他:“惹谁都行,别去惹刘长生!那家伙一旦发飙,连天王老子都拉不住!”
“废话!他现在手握病危通知书,已经彻底放飞自我了!”
祁同伟咬牙切齿地说道。
“瑞龙,听我一句劝,刘庆祝的事情先缓一缓。”
“就算要解决,也绝对不能在这个风口浪尖上动粗!”
“能用钱砸就用钱砸,不能用钱砸就先把他控制起来!绝对不能见血!”
赵瑞龙沉默了。
他虽然嚣张跋扈,但不是傻子。
既然连祁同伟这个地头蛇都被吓破了胆,那说明刘长生这次是真的发疯了。
“行吧……我知道了。”
“我马上让人把大运卡车退回去!”
“真特么晦气!本来还想看一场好戏呢!”
赵瑞龙骂骂咧咧地挂断了电话。
坐在他对面的,正是香港神秘的情报贩子——刘生。
刘生端着一杯咖啡,笑眯眯地看着赵瑞龙吃瘪的表情。
“怎么了?赵公子?在汉东遇到硬茬了?”
赵瑞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别提了!刘长生那个老不死的,不知道发什么神经,把祁同伟给吓尿了!”
“刘生,你号称无所不知,你给我透个底,这个刘长生到底是个什么来头?”
“他在汉东这么多年,一直不温不火的,怎么突然就发飙了?”
刘生放下咖啡杯,脸上的笑容逐渐收敛,眼神中闪过一丝深切的敬畏。
“赵公子,你父亲没有告诉过你,刘长生以前在香港是干什么的吗?”
赵瑞龙摇了摇头:“没细说,就说不能惹。”
“呵呵,不能惹?”刘生冷笑了一声。
“那可太含蓄了。”
“当年香港回归前夕,黑帮猖獗,古惑仔横行!”
“刘长生空降香港警务处,出任副处长!”
刘生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仿佛怕惊动了什么可怕的存在。
“你知道他是怎么镇压那些黑帮的吗?”
“他没有讲什么法律程序,也没有讲什么人权!”
“他直接包下了一整栋大厦!”
“把全香港所有字头的扛把子,全部请进去‘喝茶’!”
“谁不服,他就把谁从顶楼倒吊下来,在半空中荡秋千!”
赵瑞龙听得目瞪口呆,大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卧槽……这么生猛?”
“那后来呢?”
“后来?”刘生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后来那些不可一世的黑帮老大,进去的时候是猛虎,出来的时候全变成了温顺的小猫咪!”
“从那以后,香港黑白两道,只要听到‘刘长生’这三个字,都要退避三舍!”
“大家都叫他‘刘卡卡’!”
“因为他做事,卡卡就是一顿物理输出,根本不跟你讲道理!”
刘生深深地看了一眼赵瑞龙。
“赵公子,听我一句劝。”
“他在汉东这几年修身养性,让你们产生了他是个好脾气的错觉。”
“现在他连死都不怕了,说明这头沉睡的霸王龙,已经彻底苏醒了!”
“你要是敢在这个时候去触他的霉头……”
“别说你父亲是赵立春了,就算你父亲是玉皇大帝,他也能把南天门给你砸个稀巴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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