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惹了沙瑞金,顶多丢官罢职。”
“要是惹了刘长生那个神经病,他特么是真的会把我填进水泥柱子里打生桩啊!!!”
看着精神状态明显不对劲的祁同伟,高育良皱了皱眉。
“同伟,一动不如一静!”
高育良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眼中闪过一丝老谋深算的光芒。
“下午的常委会,是沙瑞金的新官上任三把火!”
“首当其冲的,肯定是那个跑了丁义珍、又闹出大风厂事件的李达康!”
“我们只需要坐山观虎斗,看着沙瑞金和刘长生去死磕就行了!”
……
省政府办公大楼,省长办公室。
门外静悄悄的。
门内,却是在进行着一场极度疯狂的战前动员!
副省长兼发改委主任江淮川,此刻正满头大汗地站在办公桌前。
而在他对面。
堂堂汉东省长刘长生,正穿着一身极度嚣张的东北大花袄,脚上踩着一双人字拖,蹲在真皮老板椅上!
他的嘴里叼着一根华子,手里居然在摆弄着一个相框!
相框里,赫然是一张黑白色的、笑得诡异的刘长生遗像!
“老……老板……您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江淮川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经受核弹级别的轰炸!
堂堂省长,开常委会前,给自己准备遗像?!
“啪!”
刘长生把嘴里的华子一口吐在地上,用人字拖狠狠碾灭!
他双手捧着自己的黑白遗像,眼中闪烁着堪比丧尸出笼般的癫狂光芒!
“外面那群王八蛋,是不是都以为老子要去政协等死了?”
“是不是都以为老子病入膏肓,连个屁都不敢放了?!”
江淮川双腿发软,结结巴巴:“老……老板,大家都说您打算退居二线,颐养天年……”
“放他娘的五香麻辣连环屁!”
刘长生猛地从老板椅上跳下来,一把揪住江淮川的领带,唾沫星子狂喷!
“老子手里握着绝症诊断书!”
“阎王爷的催命符都在老子兜里揣着,谁特么有资格让老子退?!”
“要去政协,那也是老子把他们一个个全都送进火葬场之后的事!”
刘长生松开江淮川,猛地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那幅黑白遗像都跳了起来!
“淮川!我问你!”
“沙瑞金昨天空降汉东,大半夜的不来拜访我这个快断气的省委二把手!”
“今天一早,反而跑去医院给他那个老不死干爹尽孝!”
刘长生猛地凑近江淮川,那张苍老却极度扭曲的脸庞上,写满了阴森与暴戾:
“你说,他是不是觉得老子提不动刀了?”
“还是觉得老子的癌细胞不够活跃,传染不到他身上?!”
轰!
江淮川的脑子里仿佛有一道惊雷劈过!
他懂了!彻底懂了!
自家老板这根本不是去政协养老的节奏,这是准备在临死前,把整个汉东官场拉着一起陪葬啊!
跟着一个浑身插满免死金牌、随时准备自爆的活阎王混!
这特么不比给沙瑞金当舔狗刺激一万倍?!
江淮川猛地一咬牙,眼底也燃烧起了疯狂的野心!
“老板!沙瑞金这孙子太不懂规矩了!”
“您发话吧!是忍,还是干?!我江淮川今天就算把命豁出去,也陪您疯到底!”
“忍?”
刘长生仰起头,发出一阵夜枭般刺耳的狂笑!
“老子五毒俱全、骨癌晚期,你让我去忍一个活蹦乱跳的健康人?!”
“荒谬!!!”
刘长生猛地转过身,一把抓起桌上的黑白遗像,直接塞进了江淮川的怀里!
“带上我的遗像!”
“再给我去后勤部,扛两个最高分贝的广场舞大音响!”
“今天下午两点的常委会!”
“老子要在这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面前,给自己开一场声势浩大的追悼会!”
刘长生眼中凶光毕露,犹如一个真正的反派大魔王:
“谁特么敢在会上跟我讲大局、讲规矩!”
“老子就当场吐血死在他怀里!!”
“看谁创得死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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