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长办公室里,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军人出身的江淮川,此刻正怀抱一张黑白遗像,脚边放着两个电量满格的广场舞大音响。
他咽了口唾沫,看着眼前兴奋得直搓手的刘长生。
“老……老板,咱们真要玩这么大?”
“废话!”刘长生一巴掌拍在江淮川的后脑勺上!
“老子现在是持有‘骨癌晚期VIP体验卡’的无敌状态!”
“你要记住!你不仅是发改委主任,你还是我刘长生首席‘送葬团团长’!”
刘长生眼神狂热,仿佛已经看到了常委会上血流成河的画面!
“淮川!汉东的经济GDP,就是老子坟头的风水!”
“以前那是踩着石头过河,现在老子要你踩着地雷蹦迪!”
“只要我还没咽气,你就给我把汉东的经济往死里拉!拉爆他们那群土鳖的眼球!”
江淮川听得热血沸腾,连连点头!
“老板!我都听您的!但那个沙瑞金可不是善茬啊!”
江淮川凑近了些,压低声音:“我查过他的底!这老小子纯纯就是一个‘究极缝合怪’!”
“控制狂加绿茶男!到了汉东,绝对是要搞一言堂的!”
“了解得挺透彻啊!”刘长生冷笑一声,露出了森白的牙齿。
“沙瑞金想当霸总?行啊!”
“今天下午,你给我老老实实看戏!千万别上去送人头!”
“让李达康和高育良这群‘汉大帮’、‘秘书帮’在前面抗伤害!”
“等沙瑞金的大招放完了,老子直接闪现进场,用我的癌细胞给他洗个脸!”
……
下午一点五十。
省委第一会议室!
沙瑞金空降汉东的首秀——省委常委扩大会议,即将核能开播!
十三位省委常委,悉数到场,但画风却诡异!
高育良戴着一副防蓝光老花镜,双手合十,嘴里念念有词,仿佛在超度亡魂。
纪委书记田国富缩在椅子上,神经质地啃着指甲盖,时不时瞄一眼大门。
而全场最焦躁的,莫过于京州市委书记,李达康!
“嘶——呼——嘶——呼——”
李达康双腿夹紧,像个漏气的皮球一样,在真皮座椅上疯狂做着深蹲起立!
他快憋炸了!
“达康书记!你特么痔疮犯了就去治!”
吕州市委书记于不平崩溃地捂着脸:“你在这上下摩擦,晃得我直反胃!”
“你管我!老子在练习括约肌提肛运动!”
李达康眼珠子通红,刚想拔腿冲向厕所,大门突然“砰”地一声被推开了!
沙瑞金夹着个公文包,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龙行虎步地走了进来!
“唰——”
李达康吓得猛地一哆嗦,硬生生把尿意给憋回了肾里,夹着腿老老实实坐下。
然而。
当沙瑞金走到主位上,目光扫过全场的瞬间,他的面部肌肉突然疯狂抽搐起来!
只见刘长生的位置上……
赫然立着一张巨大的黑白遗像!
照片里的刘长生,笑得变态,还比着一个巨大的中指!
更恐怖的是,江淮川还把那两个最高分贝的广场舞大音响,稳稳地放在了遗像两侧!
“这……这是什么阴间操作?!”
沙瑞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没端稳砸在脚面上。
全场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眼球都快从眼眶里弹射出来了,死死盯着那张诡异的遗像,大脑陷入了集体宕机状态。
“刘长生同志呢?!”
沙瑞金强压下内心的咆哮,指着那张比中指的遗像,声音都在发抖:
“今天开常委会!他给自己摆个灵堂是什么意思?!向省委示威吗?!”
话音未落。
“砰!”
会议室的大门,再次被一脚狠狠踹开!
只见刘长生穿着一件刺眼的东北大花袄,脚踩人字拖,手里竟然还拎着一个破旧的尿壶!
他面色惨白如纸,但双眼却冒着令人胆寒的红光!
“怎么着?!沙书记有意见啊?!”
刘长生晃了晃手里的尿壶,发出一阵夜枭般的狂笑:
“老子骨癌晚期!半只脚都踏进鬼门关了!”
“我提前感受一下自己的追悼会气氛,违反哪条党纪国法了?!”
“你要是不爽,你现在就开除我的党籍!把我这把老骨头塞进高压锅里炖汤啊!”
刘长生一屁股坐在那张黑白遗像旁边,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
“啪——!!!”
瓷片四溅!
“谁特么敢跟我讲规矩!老子今天就死在他身上,让他这辈子都背着个‘气死老干部’的千古骂名!”
疯了!
彻底疯了!
在场的所有常委,包括一向老谋深算的高育良,此刻都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刘长生,浑身冷汗直冒!
沙瑞金被怼得肺管子都快炸了!
但他硬生生咽下了这口恶气!
因为他知道,跟一个随时可能猝死、而且完全不要脸的骨癌晚期患者讲道理,那纯粹是脑子进水!
“咳……咳咳!”
沙瑞金干咳两声,强行把视线从刘长生那张嘲讽脸移开,强行进入会议流程。
“各位同志!今天开会的主题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