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州市副市长丁义珍,携巨款潜逃美利坚!”
“还有大风厂上千号员工,举着汽油瓶跟拆迁队玩真人吃鸡!”
沙瑞金猛地一拍桌子,眼神如高射炮般,死死锁定在狂捏大腿的李达康身上!
“李达康同志!你抖什么?帕金森犯了还是括约肌失控了?!”
“丁义珍是你手底下的王牌大将,你就没什么想对组织坦白的吗?!”
沙瑞金一上来就放大招,准备拿李达康疯狂立威!
李达康吓得“蹭”地一下站了起来,冷汗狂飙!
“沙书记!我检讨!我深刻检讨!”
“是我眼瞎!是我被丁义珍这个狗东西给骗了!”
李达康疯狂鞠躬,试图用极度卑微的态度,换取沙瑞金的原谅。
“检讨?你特么检讨个屁!”
就在这时,一道凄厉、犹如丧尸咆哮般的声音,轰然炸响!
全场常委头皮发麻,猛地转头!
只见刘长生猛地一脚踹翻了面前的茶杯,抓起那个广场舞大音响的麦克风,直接把音量推到了最高!
“滋滋滋——嗡!!!”
刺耳的电流麦爆音,差点把在场所有人的耳膜当场撕裂!
“李达康!你个瘪犊子玩意儿!”
刘长生踩着会议桌的边缘,指着李达康的鼻子破口大骂!
“丁义珍跑了!汉东的脸让你丢尽了!”
“你知不知道老子看到新闻的时候,气得体内的癌细胞当场暴走,疯狂裂变了三万个?!”
“咳咳咳——噗!!!”
话音未落,刘长生突然捂住胸口,猛地喷出一大口红彤彤的不明液体!(其实是刚喝的枸杞红糖水)
漫天血雾,直接喷了李达康一脸!
“啊!!!”
李达康吓得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双腿疯狂打颤!
尿意再也憋不住了,直接在裤裆里洇出了一大片水渍!
“杀人啦!省长吐血啦!”
全场彻底炸锅!
高育良吓得老花镜都掉在了地上,纪委书记田国富更是直接缩到了桌子底下!
“刘……刘省长!您别激动!千万别激动啊!”
沙瑞金脸都绿了,冷汗“唰”地一下湿透了后背!
这特么要是第一天上任,就把省委二把手给活活气死在会议室里,中央绝对能把他沙瑞金的皮给扒了!
“激动?老子特么马上就要火化了,能不激动吗?!”
刘长生一把抹掉嘴角的“鲜血”,转头用吃人的目光死死盯住高育良!
“高育良!你个老狐狸别搁那装死!”
“丁义珍怎么跑的?!省厅和检察院都是干什么吃的?!一群废物点心!”
高育良浑身一哆嗦,赶紧捡起眼镜,结结巴巴地疯狂甩锅:
“刘……刘省长,这事儿真不能全怪汉东啊!”
“我怀疑……内部有鬼!而且极有可能是最高检那边走漏的风声……”
“放屁!!!”
刘长生猛地把麦克风砸在高育良的脑门上,砸得高育良一声惨叫,捂着额头直抽冷气!
“有鬼?!老子看你长得就像个吸血鬼!”
刘长生突然双眼翻白,浑身像触电一样疯狂抽搐起来!
“哎哟……我不行了……我的心脏……”
“高育良推卸责任……气得我冠心病发作了……”
“江淮川!快!快给我拍视频发到中央纪委网上去!”
“标题就写:《震惊!汉东政法委书记高育良,当众谋杀骨癌晚期老省长!》”
卧槽!!!
高育良听到这话,差点当场脑溢血昏死过去!
这特么是什么地狱级碰瓷?!
这也太不讲武德了吧!!!
“别别别!老领导!我错了!我嘴贱!这锅我背!省厅全责!”
高育良吓得连滚带爬地冲过去,就差给刘长生跪下做人工呼吸了!
惹不起!根本惹不起!
这特么就是一个顶着绝症光环、随时随地引爆炸药包的恐怖分子啊!
主位上,原本打算大发神威、彻底掌控局面的沙瑞金。
此刻就像一只被捏住了命运后颈皮的鹌鹑,瑟瑟发抖!
他准备好的长篇大论、他准备好的帝王心术……
在刘长生这套“物理+精神”双重发癫的降维打击下,直接变成了狗屎!
“那个……咳咳!”
沙瑞金擦了擦额头的瀑布汗,声音颤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抓捕丁义珍的事……既然已经成立了专案组,那就……就这样吧!”
“咱们赶紧……赶紧进入下一个议题!”
在场的所有常委,全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就完了?!
沙瑞金高高举起的屠刀,就这么硬生生被刘长生发着癫给撅折了?!
这也太草率、太憋屈了吧!
但没人敢提出异议。
因为谁也不想在这个时候,去触碰刘长生那个正在疯狂倒计时的“骨灰盒”!
“下面……我们谈一谈大风厂事件!”
沙瑞金用颤抖的指尖敲了敲桌子,眼神惊恐地看着正在抠鼻屎的刘长生。
生怕自己哪句话说错,这疯老头又当场死给他看!
会议室里的气氛,不仅凝重,甚至还透着一股浓浓的阴间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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