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躲在桌子底下,默默给江淮川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猛将!这特么绝对是当代张飞!
沙瑞金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江淮川的鼻子,声音都在劈叉:
“江淮川!你……你敢污蔑老革命?!你这是要造反吗?!”
“造反?!老子看你是想谋杀国家高级干部!”
刘长生猛地一把揪住自己胸前的心电监护仪贴片,疯狂撕扯!
“沙瑞金!你别搁这偷换概念!”
“就事论事!大风厂拆迁,有没有法院的强拆文书?!”
刘长生双眼暴突,像一头发狂的丧尸,死死盯住沙瑞金!
“有法院文书!拆迁就是合法合规的!”
“他陈岩石以前也是政法委书记!他不懂法吗?!”
“拿着骨头当火把?在十万人直播间里带节奏抗拒执法?!”
刘长生猛地一口老痰吐在地上!
“他这不是老革命!他这叫法盲大V!他这叫寻衅滋事!!!”
“孙连城没给他戴上银手铐,已经是给足了你沙瑞金面子了!”
炸了!
这番话简直就是一颗钻地核弹,直接把沙瑞金的道德护盾炸得粉碎!
如果承认法院文书有效,那陈岩石就是违法抗法!
如果不承认法院文书,那沙瑞金就是在公然践踏司法底线!
这是一个绝杀的死局!
沙瑞金气得嘴唇发紫,强行狡辩:
“就算有文书!也不能暴力拆迁!他们没有体恤工人的情绪!”
“体恤情绪?!”
刘长生突然仰天狂笑,笑得眼泪混合着血水往下掉!
“大风厂里藏了特么整整20吨的汽油!!!”
刘长生猛地一巴掌拍碎了桌上的一块玻璃转盘,鲜血淋漓!
“20吨汽油!上千号人拿着打火机!”
“这特么是拆迁纠纷吗?!这特么是中东恐怖基地!这叫反恐行动!!!”
“高育良!你别特么在桌子底下装死!”
刘长生一脚踹翻了高育良面前的椅子,指着他的鼻子怒吼:
“你是汉东政法委书记!你给老子普普法!”
“拿着20吨汽油暴力抗法,这在刑法里该判几年?!够不够枪毙十分钟的?!”
被点名的高育良,浑身像触电一样抽搐起来!
卧槽!
你个死疯子,你发癫就发癫,你带上我干什么?!
高育良推了推滑落到鼻尖的老花镜,满脸便秘的表情。
他不想得罪沙瑞金,更怕被刘长生当场拉去同归于尽!
就在高育良准备眼一闭装晕死过去的时候……
“砰!!!”
会议桌的另一端,突然传来一声令人心脏骤停的巨响!
一直沉默不语的戎装常委、省军区司令员薛长剑,猛地一巴掌将桌上的茶杯拍成了齑粉!
这位铁血军人,犹如一尊煞神般站了起来!
他目光如刀,狠狠刮过沙瑞金那张惨白的脸!
“不用高书记普法了!老子来普!”
薛长剑解开军装的风纪扣,杀气腾腾!
“20吨汽油?!谁给他们的胆子?!”
“按照反恐条例!这就是妥妥的恐怖袭击未遂!”
“昨天晚上!要不是刘省长拦着!”
薛长剑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老子连武警特战队和反器材狙击步枪都调过去了!”
“孙连城和程度不仅无过!反而有功!他们化解了一场足以把半个京州炸成废墟的恐怖袭击!”
“谁敢动他们?!谁敢查他们?!”
薛长剑如同下山猛虎,指着沙瑞金和田国富的鼻子,发出了终极警告:
“你们查一个试试?!”
“信不信老子明天就把装甲车开到你们省纪委的大门口排练拉练?!”
轰隆隆——!!!
全场彻底石化!
沙瑞金大脑一阵眩晕,直接瘫坐在了椅子上!
完了!
全特么完了!
一个绝症晚期随时自爆的疯子省长!
一个战斗力爆表、狂放不羁的疯批马仔!
现在还特么多了一个随时准备调动装甲车的暴躁司令?!
这哪里是省委常委会?!
这特么分明就是哥谭市的阿卡姆疯人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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