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成心要把陈老给气死才甘心?!”
面对沙瑞金的厉声质问。
李达康不仅没有丝毫慌乱,反而理直气壮地回怼:
“沙书记,您这话我就听不懂了!”
“我们京州市表彰有功之臣,打击那些妄图凌驾于法律之上、动辄晕倒讹人的不良风气,这难道不是在贯彻省委的精神吗?!”
“难道说,只要是陈老支持的人,就算犯了天条也不能管?只要是得罪了陈老的人,就算立了天大的功劳也要被踩死吗?!”
“这是什么混蛋逻辑?!”
“放肆!!!”
沙瑞金彻底炸了!
“李达康!丁义珍潜逃的烂账我还没找你算!你现在竟然敢公然顶撞省委?!你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
眼看沙瑞金要动用一把手的终极权限直接压人。
刘长生冷笑一声,霸道地从李达康手里夺过了电话。
王对王,将对将。
大boss亲自下场了!
“瑞金同志,火气这么大干什么?小心肝火太旺,猝死在任上啊。”
刘长生一开口,就是阴阳怪气的诅咒!
而且!
他没有叫“沙书记”,而是叫了“瑞金同志”!
在汉东,敢这么叫沙瑞金的,只有刘长生一人!
这四个字一出,就等于直接把沙瑞金从省委一把手的神坛上给踹了下来,告诉他:在老子面前,你特么就是个弟弟!
病房里。
火药味瞬间浓烈到了极点,仿佛只要一点火星就能引发核爆!
高育良吓得拼命扯着领带,感觉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祁同伟更是满头大汗,连大气都不敢喘。
至于季昌明这个老滑头?
他早就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电话上的时候,捂着肚子尿遁了!
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这个时候不跑,留在这里当炮灰吗?!
沙瑞金死死地捏着手机,沉默了足足十秒钟。
“长生同志……你也在?”
“怎么?老子在自己小弟的办公室里溜达,还要向你这个空降兵汇报吗?”
刘长生毫不客气地继续狂喷:
“程度和孙连城的事情,在上次的常委会上我就已经给定性了!”
“怎么?你沙瑞金现在是想推翻常委会的决议,搞你那一套一言堂吗?!”
沙瑞金气得咬牙切齿:“我只是觉得这样处理,太不尊重老同志了!”
“尊重?尊重是自己挣来的,不是靠倚老卖老讹来的!”
刘长生根本不给沙瑞金辩驳的机会,直接强势定调:
“既然你觉得不妥,那就明天常委会上见真章!”
“我倒要看看,明天是你沙瑞金的嘴硬,还是老子发癫的命硬!”
“啪!”
说完,刘长生嚣张地直接挂断了电话!
只留下病房里的沙瑞金,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整个人在风中凌乱!
他堂堂省委书记,竟然被人当面挂了电话?!
他不要面子的啊!!!
“高育良!!!”
沙瑞金猛地转头,目光犹如两把杀人的钢刀,死死地盯住了试图把自己当小透明的高育良!
“刘长生这个老疯子,一直都这么无法无天吗?!”
高育良心里“咯噔”一下。
妈的,这是要逼老子站队啊!
“咳咳……沙书记……其实……我跟刘省长不太熟……”
高育良推了推眼镜,开启了不要脸的太极大法。
不太熟?!
沙瑞金差点被气笑了!
你们特么在汉东同朝为官快十年了!你跟我说不太熟?!
高育良继续唯唯诺诺:“沙书记,我个人觉得,以和为贵,以和为贵啊……”
“为了两个小小的处级干部,去惹刘长生那个连命都不要的疯子……不划算,真的不划算啊……”
高育良就差把“我不敢惹刘长生,你特么也别拉我下水”这行字写在脸上了。
沙瑞金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制住想要一巴掌呼死高育良的冲动。
他转头看向原本应该是季昌明站着的位置。
结果发现,那里早就空空如也!
“季昌明呢?!”
“季检察长说他肛瘘犯了,去厕所了……”祁同伟弱弱地回答。
“好!很好!都特么是一群见风使舵的墙头草!”
沙瑞金怒极反笑,眼中闪过一抹危险的凶光。
他知道,面对刘长生这种不按套路出牌的绝症狂徒,常规的政治手腕已经彻底失效了。
要想在汉东立威,要想扳倒刘长生,就必须用比他更加疯狂、更加致命的手段!
“育良书记,陈老就交给你照顾了。”
沙瑞金猛地转过身,大手一挥,犹如一位即将奔赴战场的铁血将军。
“国富!陈海!”
“跟我走!”
“老子今天就算把汉东的天捅破了,也必须把刘长生这条疯狗的牙给拔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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