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三号擂台。
小新到的时候，吓了一跳。
操场上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少说有一两百号。有穿校服的，有穿训练服的，还有几个胸口别着导师徽章的站在外围交头接耳。
“我草，”他扭头看阿呆，“这么多人？”
阿呆擦鼻涕：“出木杉的挑战，就这样。”
风间站在旁边，表情凝重：“新生第一的招牌在这儿摆着，大家都想看你能撑几秒。”
“几秒？”小新挑眉，“你对我这么没信心？”
风间看他一眼：“不是没信心。是出木杉真跟胖虎不一样。”
小新没说话。
人群忽然骚动起来。
“来了来了！”
“出木杉！”
“卧槽真帅——”
小新顺着声音看过去。
出木杉英才从人群另一头走过来。
白衬衫，黑长裤，干净利落。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那种礼貌但不亲近的笑。
他身后跟着一位女生，身形纤细，比例完美，肩线柔和，腰细腿长，手里拿着毛巾和水壶。
小新眯起眼睛，仔细瞧了瞧那位女生的脸蛋，一个字——Zùn！
“这女的谁啊？”小新问旁边的阿呆，眼睛依然盯着对方看。
“源静香。”阿呆面无表情，只是看着出木杉。
“没了啊......”小新等了好一会下文，转头看向阿呆，发现他的眼睛始终在出木杉身上。
他摇摇头，心想是得再找个小弟，阿呆实在是太呆了。
出木杉走到擂台边上，停下，看向小新。
两人目光对上。
“野原新之助。”出木杉开口，声音不大，但全场都听得见，“久仰。”
小新挠了挠头：“久仰啥？三天前我还被人堵着收保护费呢。”
人群里有人笑出声。
出木杉也笑了笑，但眼睛里没笑。
“全属性天级适性，五気融合，打败胖虎。”他说，“这些就够了。”
小新看着他，忽然问：“你是来替胖虎出头的，还是自己想打？”
出木杉愣了一下。
“我自己想打。”
“为什么？”
“因为我想知道，”出木杉往前走了一步，“全属性天级适性，到底有多强。”
小新盯着他看了三秒。
然后咧嘴笑了。
“行。那打吧。”
他翻身上了擂台。
出木杉也跟着上来。
两人隔着十米站定。
裁判是学生会的，举着旗子站中间：“规则：一方认输或失去战斗能力为止。禁用致命術式。明白？”
两人点头。
旗子落下。
“开始！”
话音刚落，出木杉双手已经结完印——
“疾風三十六連斬！”
卧槽，不讲武德！
小新瞳孔猛缩，眼前密密麻麻全是风刃，跟下雨似的劈头盖脸砸下来！
躲？
躲个屁！
他双手往前一推，五色真気喷涌而出——
“五色乱……操名字叫什么来——挡！”
轰！
风刃和五色光撞在一起，炸得擂台都在抖。
烟尘还没散，出木杉的声音又响起来——
“風遁?烈風掌！”
一道巨大的风压从侧面轰过来，直接把小新整个人拍飞出去！
砰！
小新砸在擂台边缘，后背生疼。
“我草……”他龇牙咧嘴爬起来，“你他妈能不能等会儿，我还没准备好——”
出木杉站在远处，双手自然垂着，表情平静。
“战斗不会等你准备好。”
小新愣了一下。
然后站起来。
“行，你说的对。”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
“那老子也不客气了。”
脚下猛蹬，冲了出去！
出木杉眼神一动，双手结印——
“風牆——”
“疾風護壁是吧？我知道！”
小新人在半空，右手往前一探，五色真気凝成拳头大小，照着風壁正中间砸过去！
砰！
風壁裂了。
但出木杉已经不在原地。
小新落地，回头，看见出木杉站在五米外，双手又结了一个印——
“風刃?螺旋！”
一道旋转的风刃从侧面削过来！
小新侧身躲过，刚想反击，出木杉下一招又到了——
“風遁?連弾！”
三道风刃，前中后，封死所有退路！
小新咬牙，双手连挥，五色光硬接——
轰轰轰！
三连炸，气浪掀得他往后退了三步。
还没站稳，出木杉已经到了面前。
近距离，单手结印——
“烈風掌?零距離！”
轰！
小新整个人飞出去，砸在擂台另一头的围绳上，弹回来，趴在地上。
全场安静。
风间脸色发白。
阿呆攥紧纸巾。
妮妮和正男站在人群里，表情复杂。
出木杉站在原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小新。
“就这？”
“全属性天级适性，就这？”
小新趴在地上，没动。
出木杉等了五秒。
“认输吧。”他说，“你打不过我的。”
小新动了。
他翻了个身，仰面朝天，看着天上的云。
“呼……”
他长长吐了口气。
“真牛逼啊。”他说。
出木杉皱眉。
小新慢慢坐起来，身上全是灰，嘴角有血，但眼睛有些吓人。
“你那些術式，一个接一个，根本不停。”他说，“我每次想反击，你下一招就到了。压着我打，不给我喘气的机会。”
他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这才是新生第一的实力，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