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场。
小新站在靶子前面，双手结印。
“火遁?火球術！”
一团拳头大的火球从掌心飞出去，正中靶心。
砰。
威力还行，但也就还行。
他又换了个印。
“雷遁?雷撃！”
一道细小的雷光劈在靶子上，靶面焦黑了一小块。
还是不行。
小新放下手，叹了口气。
阿呆在旁边擦鼻涕：“怎么了？”
“太弱了。”
“什么太弱？”
“这些術式。”小新指着靶子，“火球術，雷撃，都是最基础的。打起来根本不够看。”
阿呆想了想。
“你不是跟出木杉打过吗？”
“那是拿命换的。”小新一屁股坐在地上，“他那招奥義，要不是我最后瞎蒙的炸了一下，现在躺医务室的就不是三天，是三个月。”
阿呆在他旁边坐下。
“你想学奥義？”
“废话。谁不想？”
“那你学呗。”
小新扭头看他。
“你当奥義是大白菜？说学就学？”
阿呆擦鼻涕，没说话。
远处传来脚步声。
风间走过来，手里拿着一沓纸，表情有点严肃。
小新疑惑的看着他。
“又是谁要打我？”
“不是。”风间把纸递给他，“期末考的通知下来了。”
小新接过来扫了一眼。
超限学院新生期末大比。五大系新生共同参加。
前三十名有奖励。
前十名进年级光荣榜。
前三名——
他把纸放下。
“所以呢？”
“所以，”风间看着他，“导师们让我问你，有没有信心冲击前五。”
小新愣住。
阿呆擦鼻涕的动作也停了。
三人沉默了三秒。
小新指着自己鼻子。
“我？前五？”
风间点头。
“你。”
“两个星期前还在最低级班混日子的我？”
“对。”
“三个月没放出过一个正经火球术的我？”
“没错。”
小新看着他，表情复杂。
“风间，你是不是被人打了脑袋？”
风间叹了口气。
“不是我说的，是导师们说的。你打败胖虎，跟出木杉打成平手，现在全院都知道你的名字。上次考试元素系只有出木杉进了前十，胖虎勉强前二十，我二十四。这次他们都指望你往前冲一冲。”
小新沉默了几秒。
“出木杉第几？”
“第三。”
“谁第一第二？”
“第二是靈喚系的，叫八神太一。第一是獸魂系的，叫犬夜叉。”
小新眨了眨眼。
犬夜叉？
这名字怎么有点耳熟？
“那个犬夜叉，”他问，“是不是银头发，狗耳朵，穿红衣服，脾气很臭？”
风间愣了一下。
“你认识？”
小新没回答，他以前看过。
“前五，”他挠头，“你们是不是太看得起我了？”
风间看着他。
“新之助，你那天跟出木杉打的时候，最后那招是什么？”
小新想了想。
“五色乱爆？”
“那是你自己起的名字吧？”
“对。”
“那招的威力，已经接近低阶奥義了。”
小新愣住。
“接近奥義？”
“出木杉说的。”风间把一张纸抽出来，“他那天回去之后写了一份战斗分析，交给导师了。里面提到，你那招五色融合，虽然不稳定，但爆发出来的威力已经达到奥義的入门水平。”
小新看着那张纸，半天没说话。
阿呆在旁边幽幽地来了一句。
“所以你其实已经会奥義了，只是不知道而已。”
小新：“……”
“我那是瞎蒙的！”
“瞎蒙的也是奥義。”风间把纸收起来，“导师们的意思是，让你在期末考之前，把这个瞎蒙的变成能控制的。”
小新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