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州的葡萄藤刚爬上竹架,长安的回信就到了。信使是个面生的羽林卫,递信时眼神警惕地扫过四周,直到林昭出示了只有中枢重臣才识得的鱼符,才低声道:“陛下说,‘龟兹之事,可便宜行事’。”
林昭展开信纸,魏徵的笔迹力透纸背:“李姓宗室确有其人,乃隐太子旧部,三年前诈死奔西域,恐与龟兹王勾结,意图借西域乱局复辟。千佛洞壁画有密语,可寻画中‘流泪菩萨’破壁。”
【系统提示:解锁隐藏任务“佛窟秘藏”,任务奖励:李姓宗室与龟兹王勾结铁证】
他立刻召来赵勇:“备二十名玄甲军,带足火折子和凿子,再去请高昌王麴文泰——他懂佛窟壁画的门道。”
麴文泰听闻要去千佛洞,脸色微变:“都护有所不知,那‘流泪菩萨’壁画是龟兹国师亲手所绘,传说触碰者会遭天谴……”话虽如此,还是揣了本《西域佛迹考》跟着出发了。
再次踏入克孜尔峡谷,千佛洞的石缝里渗出潮气,壁画上的飞天神女在火把映照下仿佛活了过来。麴文泰对着“流泪菩萨”壁画端详半晌,指着菩萨左眼的泪滴:“这颜料里掺了朱砂,遇热会显字。”
玄甲军立刻取来火盆,隔着铜网烘烤壁画。果然,泪滴处渐渐浮现出几行小字:“七月初七,以佛骨为信,会于白山,共商大事。”落款仍是那个狼头印记,旁边却多了个极小的“李”字。
“白山是西突厥与吐蕃的交界地,”林昭冷笑,“他们是想联合吐蕃?”
话音未落,洞外突然传来弓弦响。一支冷箭穿透火把,钉在壁画上,箭尾缠着块布条——是龟兹王室的驼毛织锦。
“不好!”赵勇拔刀,“他们知道我们来了!”
洞外传来马蹄声,夹杂着龟兹语的喝骂。林昭示意玄甲军熄灭火把,借着月光看向洞口:约有百余名蒙面人,穿着龟兹士兵的铠甲,却举着西突厥的弯刀。
“是龟兹王的私兵,”麴文泰躲在菩萨像后,声音发颤,“领头的那个戴银面具的,就是龟兹国师!”
林昭注意到,那些私兵的铠甲缝隙里露出了吐蕃特有的氆氇织物——果然与吐蕃勾连了。他对玄甲军打了个手势,自己则摸到壁画后的暗门处,按魏徵信中所说,转动菩萨像的莲花座。
“咔嗒”一声,菩萨像后露出个仅容一人通过的通道。林昭对赵勇道:“你们缠住他们,我去取秘藏!”
通道里漆黑潮湿,弥漫着檀香与铁锈混合的怪味。系统的【环境扫描】功能突然提示:【前方十步有机关,触发则石壁坍塌】。他俯身摸出火折子,果然看到地面铺着层薄石板,石板下隐约有铁链响动。
贴着石壁绕开机关,尽头竟是间密室。石台上摆着个金匣,打开一看,里面没有佛骨,只有一卷黄绸——是李姓宗室写给龟兹王的亲笔信,字迹与长安卷宗里的隐太子旧部笔迹分毫不差:“吐蕃已许以三千骑兵,待拿下西州,立我为‘西域盟主’,共享商路之利。”
【系统提示:隐藏任务“佛窟秘藏”完成,获得铁证,西域平叛任务进度90%】
刚将黄绸揣进怀里,密室门突然被撞开。戴银面具的国师举着弯刀闯进来,面具下的声音嘶哑如砂纸:“林昭,留下东西,饶你全尸!”
林昭反手抽出横刀,刀柄撞上石壁,火星照亮国师颈间的胎记——竟是当年隐太子府的侍卫统领!他心头一震,刀锋已至眼前。
两人在狭窄的密室里缠斗,国师的弯刀带着股狠劲,招招往要害招呼。林昭看准他下盘不稳,突然矮身横扫,刀锋贴着地面划过,正中国师脚踝。银面具落地,露出张布满疤痕的脸——果然是那诈死的李姓宗室!
“你逃不掉的,”林昭用刀指着他,“玄甲军已经在路上了。”
李姓宗室突然怪笑:“晚了!七月初七的会盟,你们拦不住的!”说着猛地撞向石壁,竟触发了自毁机关。
“快走!”林昭拽起被吓得瘫软的麴文泰,跟着玄甲军冲出千佛洞。身后传来轰隆巨响,半个佛窟塌成了碎石堆,只留下那尊“流泪菩萨”的半边脸,在夕阳下透着诡异的红光。
回程的马背上,林昭展开那卷黄绸,忽然发现角落绣着个极小的吐蕃文——“赞普已备兵”。
【系统提示:触发紧急任务“截击会盟”,任务要求:阻止七月初七白山会盟,挫败吐蕃与叛乱势力勾结】
他抬头望向白山方向,那里的雪峰在暮色中泛着冷光。玄甲军的马蹄扬起沙尘,像一条铁色的长龙,正朝着风暴中心疾驰而去。而西州城的炊烟,已在身后渐渐模糊。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