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我？”姑娘有些惊讶。
“听说过。”李向东没多解释，把她送到后院门口，“到了。早点睡。”
“谢谢你。”何雨水站在门口，小声说，“那个……你叫什么？”
“李向东。中院。”
他转身走了，没再多说。
回到自己屋里，生火，烧水，和衣躺下。
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何建国的妹妹，何雨水。
这姑娘看着老实本分，跟他那个莽撞的哥哥不太一样。
也许，是另一个可以发展的“信息节点”。
他闭上眼睛。
系统面板在黑暗中浮现：
【当前破防值：350点。】
今晚又涨了100点。王科长那边贡献了10点，剩下的估计是院里那些半夜闻到肉香睡不着的人贡献的。
没急着兑换。先攒着，等需要的时候再说。
窗外，风停了。
雪开始下，细细密密的，落在瓦片上，沙沙作响。
李向东翻了个身，呼吸渐渐平稳。
这一天，又过去了。
天刚亮，李向东就醒了。
院里已经有动静。扫雪的声音，倒尿罐的声音，还有孩子哭闹的声音。
他推开门，发现雪下了一夜，地上积了厚厚一层。
阎埠贵正在前院扫雪，看见他，立刻堆起笑：“李干事，早啊！昨儿回来得晚吧？”
“嗯，加了个班。”
“辛苦辛苦。”阎埠贵凑过来，压低声音，“昨晚上有点事儿，我正想跟您说呢。”
“什么事？”
“贾婆子昨晚又闹了。说您屋里的肉味熏得她孙子睡不着，嚷嚷着要街道来评理。”阎埠贵左右看看，声音压得更低，“不过我听着，她就是借题发挥。真正的原因是——街道王主任昨儿下午来，警告她了。说要是再闹，就把她家的情况上报，扣她儿媳妇的工分。”
“哦？”李向东挑了挑眉，“王主任怎么突然管这个？”
“还不是您那军区调令的事。”阎埠贵嘿嘿笑，“王主任说了，军属安置房，谁闹就是破坏军民团结。贾婆子再闹，那就是跟政府过不去。”
李向东点点头。这条线，比他想的管用。
“还有，何建国昨儿出门了，去卫生所换药。回来的时候脸色不太好，好像跟人吵了一架。”
“跟谁？”
“不清楚。不过听后院的人说，他最近跟易中海走得很近。易中海您是知道的，院里的一大爷，管着全院的事。何建国以前跟他就不错。”
李向东眼神微动。易中海——四合院的一大爷，表面上德高望重，实际上最会算计。
何建国跟他走得近，这倒是个新情况。
“辛苦了，阎老师。”李向东从兜里掏出几颗水果糖，塞过去，“给孩子甜甜嘴。”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阎埠贵嘴上客气，手已经接过去了。
李向东回到屋里，生火做饭。今天吃面条，白面做的，配上昨晚剩的鸡蛋炒葱花。
面条出锅的时候，他端着一碗，走到后院。
何家的门开着，何雨水正在门口洗衣服，手冻得通红。
“何雨水同志，”李向东把碗递过去，“昨天谢谢你帮我指路。一碗面，别客气。”
何雨水愣了一下，脸有点红：“不用不用，昨天是你帮的我……”
“拿着吧。你哥受伤了，家里也缺个人做饭。”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过去了，小声说了句“谢谢”。
李向东转身要走，屋里传来何建国的声音：“雨水，谁啊？”
“哥，是中院的李干事。他给咱送了碗面。”
屋里沉默了一会儿，何建国的声音闷闷的：“进来坐坐？”
李向东推门进去。
何建国靠在床上，右手腕缠着纱布，肿得老高。脸色蜡黄，眼窝深陷，看着比前几天又瘦了一圈。
“何师傅，伤怎么样了？”
“死不了。”何建国哼了一声，语气不算友善，但也没了之前的敌意，“听说你昨天抓了两个贼？”
“碰巧。”
“碰巧？”何建国盯着他看了几秒，“你这人，说话跟挤牙膏似的。”
李向东笑了笑，没接话。
何建国沉默了一会儿，忽然说：“易大爷昨天来找我了。”
“嗯？”
“他说院里该立立规矩了。说有些人刚来就闹得鸡飞狗跳，不像话。”何建国看着李向东，“我没接他的话。”
李向东脸上的表情没什么变化：“易大爷是老资格，院里的事他操心是应该的。”
“你真这么想？”何建国眼神复杂。
“我怎么想不重要。”李向东站起来，“何师傅好好养伤。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说一声。”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对了，何雨水同志是个好姑娘。昨天那么晚回来，不安全。以后要是加班，跟我说一声，我去接她。”
何建国愣了一下，嘴唇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
李向东回到自己屋里，拿出笔记本，写了几行字：
【易中海开始串联。目标：我。手段：借何建国之手。何建国的态度——犹豫，但不拒绝。需要进一步施加影响。】
【何雨水：潜在的信息节点。性格软，重感情，可以利用。但不是现在。】
【下一步：找机会接触易中海。先摸清他的底牌。】
合上笔记本，他把面条吃完，收拾了碗筷。
窗外，雪停了。太阳出来了，照在雪地上，白得晃眼。
李向东推开窗，冷空气涌进来，带着雪后特有的清冽。
院子里，有人在扫雪，有人在生火，有孩子在堆雪人。
一切都那么平常。
但他知道，这场雪下面，有什么东西正在慢慢发酵。
【破防值余额：350点。】
【系统提示：累计破防值即将突破1000点大关，高级商品即将解锁。】
【下一个核心目标：易中海（四合院一大爷）。预估情绪价值：S+级。】
【祝您收割愉快。】
(活动时间：2月15日到3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