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东！你不得好死！我做鬼也不放过你！易中海！你个老绝户！你见死不救！刘海中！你儿子不得好死！你们都不得好死——”
贾张氏被拖出院门，凄厉怨毒的咒骂声在夜空中回荡，渐渐远去。
院里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刘红梅压抑的、绝望的哭泣声，和贾铁蛋吓傻了的抽噎。
易中海脸色灰败，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他赖以维持的“道德秩序”和“一大爷”权威，在今晚这场赤裸裸的罪恶和碾压般的公权力面前，碎了一地。
刘海中又羞又怒又怕，对李向东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李……李干事，你看这事闹的……光天他混账，他活该！多亏了您警醒，不然……”
他想撇清关系，但谁都知道他儿子是共犯。
李向东没理会他，转向还留在院里的郑警察：“郑同志，我家的门锁被破坏了，今晚……”
“理解。”郑警察点头，“这样，我们先做个简单现场勘验记录。你这锁明天找街道或者自己换一把。屋里再仔细检查一下，看有没有其他损失。这个案子性质恶劣，我们回去就上报，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你是退伍军人，又是保卫干部，更得给你一个交代。”
“谢谢郑同志。”李向东道谢，又对张猛几人说，“猛哥，建国哥，辛苦你们跑一趟。我这边没事了，你们先回去休息吧。”
“兄弟，客气啥！有事随时招呼！”张猛拍了拍他肩膀，又冷冷扫了一眼院里噤若寒蝉的众人，特别是易中海和刘海中，这才和赵建国他们走了。
郑警察简单记录了现场，问了几个人证，也离开了。
热闹看完了，危险解除了，但恐惧和愤怒的余波还在院里荡漾。众人看着李向东，眼神复杂。有感激，有敬畏，也有深深的忌惮。
这个新来的李干事，不仅背景硬，手段狠，心思更是深不可测。贾张氏那么毒的计，竟然被他随手就破了，还反手把人送进了局子！
以后这院里，谁还敢惹他？
“行了，都散了吧！大半夜的，别围着了！”阎埠贵很有眼色地开始驱散人群，“李干事也受惊了，让他好好休息！”
众人这才如梦初醒，各自低声议论着回了自家。看向中院贾家那黑洞洞的窗户时，无不带着鄙夷和疏远。
易中海张了张嘴，想对李向东说点什么缓和一下，但李向东已经转身看向自家被破坏的门锁，根本没给他开口的机会。
刘海中臊眉耷眼，赶紧溜回了后院。
阎埠贵凑到李向东身边小声道：“李干事，您今晚就在我那屋将就一宿？让我家那口子跟儿媳妇挤挤，您睡我那床？”
“不用了，阎老师。”李向东摇头，“我就在屋里凑合一晚，炉子还燃着，不冷。明天再说。”
“那……那您小心点，门不顶事，我让我家解放给您在门口守着？”
“真不用。”李向东看了他一眼，“阎老师今晚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哎，好，好！您有事随时喊！”阎埠贵这才一步三回头地回了前院。
中院终于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李向东，和对面贾家里那压抑的、绝望的哭泣声。
寒风卷过，带着未散的煤油味和一丝淡淡的尿骚气。
李向东走进屋，关不上门，就用一把椅子抵着。炉火还旺，他添了块煤，在桌边坐下。
调出系统面板。
【当前破防值：1850点。】
数字很可观。
他先花费500点，兑换了【中级格斗本能】。一股强劲的热流涌遍全身，无数更精妙、更致命的搏击技巧烙印进本能。现在如果再对上何建国，他有信心三招之内让其彻底失去反抗能力。
又花费400点，兑换了【危险感知（精通）】。之前的入门级是模糊预警，精通级则能更清晰地感知恶意来源的方向、距离，甚至能初步分辨恶意类型。
还剩950点。暂时没动，留着应急或等更有价值的物品解锁。
今晚收获巨大，但消耗的心神也不少。他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看似休息，大脑却在高速运转。
贾张氏完了。纵火未遂加诬陷，在这个年代，少说也得劳教几年。刘光天作为从犯也逃不掉。刘海中经此一事在院里彻底抬不起头，易中海的权威也遭受重创。
四合院的旧有权力格局，一夜崩塌。
接下来，就是确立新秩序的时候。
而最大的变数，可能是何建国。
李向东睁开眼，目光看向后院方向。
今晚这么大的动静，何建国不可能没听见。他听到了多少？看到了多少？会怎么想？
以他鲁直重情的性子，对贾家，尤其是刘红梅，多少有些照顾。看到贾家如此下场，会不会对自己产生新的看法？是觉得贾张氏罪有应得，还是认为自己下手太狠？
这是个需要观察和引导的变量。
还有刘红梅。贾张氏入狱，贾爱国瘫了，她一个人带着三个孩子，日子会更难。她是会恨自己入骨，还是在绝境中做出更现实的选择？
李向东眼神幽深。
不急。种子已经埋下，水也浇了，肥也施了。接下来只需要等待它们按照他设定的轨迹生根发芽。
窗外的天色由浓黑转为深蓝。
远远传来第一声鸡鸣。
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而这座四合院，即将迎来一个没有贾张氏的全新时代。
李向东站起身，走到炉边，用铁钩拨了拨通红的煤块。
火光映在他平静的脸上，明明灭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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