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茂被反剪双手押着,面如死灰。
审讯室里,徐大茂起初还咬牙硬撑,只承认是“一时糊涂,想弄点外快”。
李向东坐在他对面,慢条斯理地掏出一个笔记本——那是他用来记录“人性数据”的本子。他翻到某一页,念道:
“去年十一月三日,你用次品零件从维修车间偷换出五公斤铜线,卖给废品站,获利八元四角。”
“去年十二月二十日,你利用下乡放电影的机会,收受红星公社三只老母鸡,作为给对方多放一场电影的报酬。”
“今年一月七日,你在厂里散播关于工会女干事的谣言,原因是对方拒绝了你处对象的请求。”
一条条,一桩桩,时间、地点、涉及人物、甚至金额,有些连徐大茂自己都快忘了。
徐大茂汗如雨下,嘴唇哆嗦:“你……你血口喷人!你调查我?!”
“调查?”李向东合上本子,身体前倾,目光如刀,“徐大茂,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这些烂事,还需要专门调查?”
徐大茂心理防线开始崩溃。
李向东觉得火候差不多了,从系统空间取出那张价值50破防值的“真话符”,在桌下轻轻撕碎。
一道只有李向东能看到的微光没入徐大茂身体。
徐大茂浑身一颤,眼神瞬间变得有些呆滞,嘴巴却不受控制地张开了:
“是!都是我干的!铜线是我偷的!老母鸡是我收的!谣言是我造的!”
“我不光偷胶片!我还偷看过女澡堂!在食堂打饭每次都让刘岚多给我打肉!”
“我嫉妒李向东!他凭什么一回来就进保卫科?凭什么有房有待遇?我就要搞臭他!我举报他生活作风有问题!虽然他没问题,但我就是要举报!”
“还有董晓娥!那个资本家的女儿,假清高!我娶了她真是倒了八辈子霉!天天惦记她家那点老底子,她还不肯拿出来!呸!”
审讯室外,通过特意没关严的门缝,杨厂长、李副厂长、宣传科长,以及被“请来”的董晓娥,将这番“真情告白”听得清清楚楚。
董晓娥脸色煞白,摇摇欲坠,被旁边一位女干事扶住,眼泪无声地滚落。她终于彻底看清了这个丈夫的真面目。
杨厂长的脸已经黑成了锅底。
“够了!”杨厂长猛地推开门,指着瘫软在椅子上的徐大茂,气得手抖,“徐大茂!你简直是工人的耻辱!败类!”
李向东适时起身,立正:“厂长,徐大茂对所犯罪行供认不讳。人证物证,以及他本人的口供都在。请厂领导指示。”
杨厂长深吸一口气:“开除!即刻开除!通报全厂!至于他盗窃、诬告等其他问题,整理材料,移送公安机关!”
【叮!来自徐大茂的“彻底绝望+社会性死亡”,破防值+200!】
【叮!来自董晓娥的“幻灭+悲痛+一丝解脱”,情绪值+80。】
【叮!来自杨厂长的“震怒+欣慰”,情绪值+30。】
【叮!来自围观工人的“震惊+鄙夷+快意”,群体情绪值+150!】
【叮!恭喜宿主完成限时任务「三天内,使徐大茂社会性死亡」。奖励:破防值1000点,技能礼包(微表情分析)×1。】
【当前破防值余额:1758点!】
系统提示音接连响起,李向东脸上没有任何波动,只是沉声应道:“是!坚决执行厂长指示!”
徐大茂像一滩烂泥般滑倒在地,双眼空洞。他知道,自己完了。工作没了,名声臭了,老婆没了,说不定还要坐牢。真正的社会性死亡。
李向东走出审讯室,迎面看到被女干事搀扶着的董晓娥。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了李向东一眼,那眼神复杂难明,有感激,有羞愧,也有无尽的哀伤。
李向东对她微微颔首,没有多说一句话,径直离开。
回到办公室,他关上门,才呼出一口长气。
第一步,“杀鸡”,完成。效果显著,破防值暴涨,更重要的是,在厂领导面前展现了能力和忠诚,在工人心里立下了威信,顺便也把“李向东不好惹”这六个字,狠狠刻在了四合院和轧钢厂每一个人的心上。
窗外,广播里响起了下班号。
今晚,四合院一定会很热闹。而他,该去东来顺买点好羊肉,回去和何建国涮锅子了。
毕竟,忙了一天,该犒劳一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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