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轧钢厂的广播还没响，李向东已经站在了四合院中院。
他手里把玩着一枚从系统兑换的“微型留声窃听器”，消耗了200点破防值。昨夜，这东西就贴在徐大茂家窗根下，录下了他和线人分赃时的所有对话。
“向东，这么早？”何建国揉着眼睛从屋里出来，手里提着个网兜，看样子是去给食堂采买。经过前面那些事，这位四合院战神在李向东面前早收起了所有獠牙，眼神里甚至带着点敬畏。
“嗯，今天厂里有点事，得早点去。”李向东点点头，“柱子，回头帮我去东单菜市场带二斤肋排，晚上涮锅子。”
“得嘞！保准是最好那扇！”何建国答应得痛快。给李哥办事，跑腿费从来都是肉票起步，这待遇全院独一份。
【叮！来自何建国的“感激+轻微讨好”，情绪值+5。当前破防值余额：325点。】
李向东面色不变。驯服何建国这条线进展顺利——武力碾压后给足实惠，再偶尔展示点深不可测的手段，足以让这个心思单纯的莽夫死心塌地。
他目光扫过西厢房，徐大茂的屋子还紧闭着。这家伙昨天得了胶片，怕是做了一夜发财梦。
“李干事！李干事留步！”阎埠贵小跑着从月亮门过来，扶了扶断腿的眼镜，压低声音，“按您的吩咐，我都打听清楚了。徐大茂联系的那个黑市掮客，姓胡，经常在鼓楼东大街那片活动。今天下午，他们约在了什刹海冰场旁边的小树林交货。”
“时间？”
“说是下午两点，趁着午休人少。”阎埠贵搓着手，脸上带着讨好的笑，“您看这信息……”
李向东从兜里摸出半包“大前门”，塞进阎埠贵手里：“三大爷辛苦了。以后院里有什么风吹草动，还得靠您这双慧眼。”
“哎哟，您太客气了！应该的，都是为了院子和谐嘛！”阎埠贵捏着烟，笑得见牙不见眼。
【叮！来自阎埠贵的“被重视的满足感”，情绪值+8。当前破防值余额：333点。】
李向东不再多言，推上自行车出了院子。清晨的寒风刮在脸上，带着煤烟和早餐摊子的气息。
到了保卫科，李向东径直找到科长王铁军。
“科长，接到群众举报，最近可能有内部人员盗窃国家财产，倒卖电影胶片。”李向东语气严肃。
王铁军眉头拧紧了：“有证据吗？”
“线索指向宣传科的放映员徐大茂。我建议今天下午，以‘防火防盗安全突击检查’的名义，对厂区外围进行巡逻。我带一队人，重点盯一下宣传科和西边那片小树林。”
王铁军吸了口烟，缓缓吐出：“这小子是有点鬼头鬼脑……行，就按你说的办。抓贼抓赃。”
“明白。”
上午的工作按部就班。李向东带着两个干事在厂区巡逻，经过宣传科时特意进去转了转。徐大茂正假模假式地擦拭放映机，看到李向东，脸上挤出一丝不自然的笑。
“李干事，巡逻呢？辛苦了。”
“不辛苦。”李向东目光扫过放映机旁边的铁皮柜，那里本该存放胶片的地方空了一格。“徐师傅，最近厂里放《红色娘子军》，片子效果怎么样？”
“热烈！相当热烈！”徐大茂干笑两声，“工友们就爱看这种革命题材的。”
“是啊，革命影片是宝贵的精神财富，可要保管好了。”李向东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
【叮！来自徐大茂的“做贼心虚+强装镇定”，破防值+15。当前余额：348点。】
李向东嘴角微微翘了翘。鱼，已经感觉到钩子了。
午饭时间，李向东没去食堂，用破防值兑换了两个肉包子就着白开水在办公室解决了。
下午一点半，保卫科“突击检查”开始。李向东带着五名干事，从厂办大楼开始检查消防器材。队伍行进速度不快不慢，刚好在一点五十分左右，“检查”到了厂区西侧，靠近围墙和小树林的区域。
远远地，已经能看到两个人影在树林边鬼鬼祟祟地交接一个帆布包。
“那边！干什么的！”李向东一声大喝，身先士卒冲了过去。
那两人吓得一哆嗦，掮客老胡反应快，把帆布包往徐大茂怀里一塞扭头就跑。李向东几步窜上前，一个干净利落的绊摔，将老胡放倒在地。其他干事一拥而上，将两人控制住。
“李向东！你干什么！我散步呢！”徐大茂脸色惨白，死死抱着帆布包。
“散步？”李向东一把夺过帆布包，打开——里面正是轧钢厂编号的《红色娘子军》电影胶片盘，旁边还有一小沓粮票和现金。“徐大茂，人赃并获，你还有什么话说？”
“我……我没有！这是我捡的！对，捡的！”徐大茂慌不择言。
“捡的？捡了不上交，还约人来小树林‘散步’交易？”李向东声音陡然提高，确保周围渐渐围过来的工人们都能听清，“你当我们保卫科是吃干饭的？”
【叮！来自徐大茂的“极度恐惧+垂死挣扎”，破防值+50！当前余额：398点。】
围观的人群议论纷纷，指指点点。徐大茂平时在厂里人缘就一般，此刻更没人替他说话。
“带走！回保卫科，通知杨厂长和宣传科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