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到门口，何建国一脸焦急地迎上来：“东哥！刚才街道来人了，把易中海带走了！开除厂籍，留街道察看，接受群众监督改造！一大妈哭晕过去了！”
终于尘埃落定。院里最后一点旧时代的阴影，也扫清了。“知道了。”李向东反应平淡，“柱子，有件事交给你办。”
“东哥你说！”
“你以找活干的名义，去接近运输公司三队的人。不用找张庆山，就从底层装卸工、司机学徒入手，请人喝喝酒，打听打听队里的情况，尤其是张庆山的为人、作息、常去的地方、跟哪些人来往密切。记住，只打听，别暴露意图，更别让人知道你是我的人。”李向东掏出二十块钱和几张烟票递过去。
“放心东哥！我晓得轻重！”何建国拍胸脯。
“在厂里也多听听，看有没有关于仓库盗窃案、电工班、运输科那边的闲话。”
“明白！”
安排完何建国，李向东刚回屋坐下，阎富贵就探头探脑地来了。
“向东，忙着呢？有个好消息！”他关好门，压低声音，“冉老师那边有戏了！”
“哦？”
“我让解成他妈，借着感谢冉老师照顾雨水的名义，去学校送了筐鸡蛋。聊起来，冉老师主动问起院里的事，问那个‘主持公道’的李干事……”阎富贵眉飞色舞，“我就让我家那口子把你夸了一通，年轻有为，正直可靠。冉老师听着，脸都红了，还说了句‘是位好同志’！”
“三大爷费心了。”李向东点头。这是个好兆头。
“另外，”阎富贵声音更低，“贾家这两天安静得反常。贾东旭请了病假，棒梗扫院子老实了，但眼神不对。秦淮茹昨天下午偷偷去了趟后院聋老太太那儿，待了挺久。”
贾家还不死心？聋老太太还不安分？李向东眼神微冷。“我知道了，继续留意，尤其是棒梗。”
“得嘞！”阎富贵拿了半包烟，美滋滋地走了。
送走阎富贵，李向东坐在灯下梳理。
厂内：副队长职位初步稳固，下一步要在治安队培养心腹，暗中调查运输科、电工班情况。何建国负责底层信息收集。
院外：于秀英面临东门张威胁与百货大楼机遇。必要时动用厂内身份或武力反制张庆山。百货大楼线要极度谨慎。
院内：贾家、聋老太太残余隐患需监控。冉秋叶线稳步推进。
自身：技能持续提升，破防值保持储备。
一张以他为中心，涵盖厂内、院内、灰色商业、潜在人脉的网络，正在他冷静的布局下悄然铺开。
而“东门张”的阴影，是这张网需要面对的第一个考验。
他收起笔记本，走到窗边。天色渐暗，四合院灯火零星。他的目光似乎穿透夜色，看到了东门嘈杂的市集，看到了运输公司昏暗的调度室，也看到了百货大楼明亮的橱窗。
棋盘铺开，对手渐明。
他摸了摸腰间新得的M3格斗刀冰凉的刀柄，眼神锐利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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